p;“顺其自然,别过头。”
叶雨泽给出八字真言,“你是欣赏她这个人,还是欣赏她的艺术?想清楚。如果是前者,就像个正常朋友一样相处,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如果是后者,就老老实实当个赞助人,别打扰人家生活。”
杨革勇琢磨了半天,似乎有点明白了。他不再刻意“偶遇”,也不再疯狂送点心。
只是在宋清韵项目遇到一些需要协调社会资源的实际困难时(比如某个老工匠请不动,某个审批卡壳),他会通过基金会,或者动用自己那庞大而隐秘的人脉网络,悄无声息地帮她解决掉,依旧不留名。
他只是偶尔,会去听一场宋清韵不对外公开的小型演奏会,坐在最后一排,闭着眼睛,假装自己能听懂那高山流水般的琴音。
有时候听着听着,他会想起北疆辽阔的草原和呼啸的风,觉得这筝声,似乎也能吹到那里去。
叶雨泽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近乎笨拙的样子,摇了摇头,却又有些欣慰。
这老家伙,虽然离修成正果还早,但至少,懂得什么是“尊重”和“真心”了。
至于后面会如何,谁在乎呢?看他这样慢慢折腾,也挺有意思。这退休生活,因为有个永远不消停的老兄弟,倒是一点也不无聊。
京城入了冬,第一场雪来得悄无声息,细碎的雪沫子给四合院的青砖灰瓦笼上了一层薄薄的糖霜。
院子里那棵老柿子树,叶子落尽,只剩下零星几个冻得通红的小灯笼似的柿子,在雪色中分外醒目。
叶雨泽裹着件半旧的羊绒开衫,坐在装了玻璃窗的廊檐下,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棋谱,炉子上的紫砂壶咕嘟咕嘟冒着白气,茶香氤氲。
杨革勇则像个多动症儿童,在院子里背着手踱来踱去,时不时看看天,又看看紧闭的院门,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我说老叶,这都几点了?人怎么还没到?”
杨革勇第N次抬起手腕看表,虽然他手腕上那块镶钻的百达翡丽在雪光映照下能闪瞎人眼,但他此刻显然没心思欣赏。
叶雨泽眼皮都没抬:“约的是下午三点,现在才两点一刻。你消停会儿,晃得我眼晕。”
“我这不是……这不是怕路上滑嘛!”
杨革勇嘟囔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今天他居然没穿那些花里胡哨的唐装或亮色西装,而是换了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羊绒大衣,里面是浅色衬衫,连那头标志性的白发都梳得格外服帖,少了些张扬,多了几分……刻意营造的沉稳。
连叶雨泽都不得不承认,这老家伙正经打扮起来,倒也有几分人模狗样。
“我看你不是怕路滑,是心里长草。”叶雨泽终于放下棋谱,端起茶杯吹了吹,“见个面而已,又不是相亲,你紧张什么?”
“谁……谁紧张了!”
杨革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这是对宋老师的尊重!人家是文化人,艺术家!咱们不能太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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