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的生活,只要卢昱山不来,自己不出去乱窜,药物的作用不那么难受,还是蛮安静惬意的。
不过司姝发现,好像多了两个尾巴。
对方第一次出现就被她发现了。
她坐在一楼户外圆台的树荫里画画,缓解吃药引起的昏沉。他俩缩在花坛后,隔着茂密的花木偷看。
大的是个少年,十七八不到二十的样子,小的最多四五岁,花坛太高,她努力踮脚脑袋只能冒出来一点点,看不着什么,急的直拍那少年,让人把她抱高些。
少年:“你小声点儿,别被发现了!”
小女孩儿:“我们躲这么严实,隔的又远,发现不了的,信我。”
少年:“信你不如信叔叔是秦始皇……”
小女孩儿:“都是老大,差不多的啦~”
少年去扭她肥嫩的腮帮,“谁教的你这些话,不许乱学乱说!”
“你又拗我!上次你明明说再也不拗了!呜哇……”
“诶诶怎么哭了?你别哭啊我错了我错了!救命啊,别哭了小祖宗,一会儿真被发现了……”
司姝淡定的继续画画,假装没发现他俩。
“这就是表伯母吗,长得好像小兔子啊……”
好不容易被哄好,耿媞坐在少年的臂弯里,睫毛还挂着眼泪珠子,目光穿过花木的间隙落在司姝身上,瓮声瓮气,“她怎么这么年轻?”
少年卢圭:“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耿媞很失落,“好想看她在画什么,但是爷爷不准我去找她玩。”
卢圭:“为什么?”
耿媞:“表伯父说会吓到小伯母。爷爷也不让我对别人说,圭哥哥不是别人,我就告诉你一个了,但你不要告诉别人。”
卢圭不明白她的小脑袋瓜是怎么捋顺这么多个别人之间的逻辑的。
这两只果然没有过来和司姝打照面,叽里咕噜一番评头论足,卢圭抱着耿媞回去了。
爷爷,叔叔,伯父。
看来都是卢大老爷家那边的亲戚。
她已经得知了耿海峰其实是卢昱山的亲舅舅,再根据称呼类推,不难推测出这俩小孩儿和卢昱山的关系,也间接搞明白了这些人对她的角色定位。
搞清楚这些,那个镯子代表的意义就越发意味深长了。
还真是让她受宠若惊……
她本以为会有超级贵夫人携着巨款登门,礼貌却不容反抗地让她拿着钱滚蛋,从此消失;或者一位家世地位容貌品行挑不出任何错处的大小姐,优雅地警告她老大对她只是玩玩而已,如果想活命,以后最好离他越远越好。
在狗血戏码上演之前,她先感受到一阵奇异柔软的温情。
下午,小女孩儿又来了,这次只有她一个,身边保姆警卫都没有,家里完全不担心她走丢的。
她趴在厨房小门外的栏杆上,隔着玻璃门看里面做饼干和蛋糕的小伯母。
司姝瞥一眼穿得像洋娃娃的小不点儿,像馋老巫婆魔药锅里糖果的小孩,恨不得把脑袋从栏杆中间钻进来。
她拿着奶油裱花袋,在一块巴掌大的蛋糕上随意挤了两个球,小铲子描了两笔,再点缀上浆果,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白兔就这么诞生了。
耿媞隔门看着,眼睛里全是布灵布灵的星星。
小伯母太厉害了吧!!!
司姝对着门的方向端起蛋糕,张开血盆大口,一嘴咬掉了兔子的脑袋。
耿媞:“………”
小不点眼里的星星像肥皂泡,一颗一颗灭掉了。
司姝心里的邪恶小人儿笑得直蹬腿。
嘿,欺负小孩儿真好玩。
罗宝华女士的女儿已经上高中了,不好骗了,但小不点跟雪媚娘似的,正是最好玩的时候。
耿媞大声控诉,“小伯母,你太坏了!我还准备告诉你伯父的弱点的!”
卢昱山的弱点?
那家伙还有弱点?
虽然能让小不点知道的弱点绝对不是真弱点,但未尝不可一听。
司姝放下碟子,打开小门走出去,“小可爱,你叫什么名字?”
耿媞仰着脑袋看这位颇有些高度的小伯母,距离太近,差点把自己仰得后翻过去。
司姝笑着越过栏杆,伸手把她抱了进来,听见她说,“我叫耿媞,是耿海峰的孙女。”
门一开,她闻到了弥漫整个厨房的香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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