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明似乎伤得不轻,挂在司姝身上一直止不住往下滑,十分沉重且大只,把她的衣服坠得变形。
把这样子的他扔出去不管,明显不太行,会给自己惹很大的麻烦。
司姝检查门外地面和门板把手,确认没有血迹,搂着他往房间里退了两步,抬脚踢上门,再次摁铃,告诉管家不用来了。
然后才拖着已经半昏迷的久明往里走。
他穿得一身黑,看不出伤了哪些地方,伤得多重。
司姝不想弄脏床和沙发,先把地毯踢开,直接把人丢在地上,倒了一杯冷水拿着回来,取下他的口罩,盯着眼睫紧阖嘴唇发白的脸看了两秒。
没毁容,不愧是全世界所有神话体系的神灵都在偏爱的人,憔悴得都没啥血色了还是一如既往好看。
她把水朝这张好看的脸猛地一泼。
久明浑身一激灵,被泼醒了。
“……唔咳咳咳……对不起。”
明明是他被泼得一头水,却是他在道歉。
他撑着地面想要坐起来,牵动腰肋的伤口,顿时皱眉,低低的“唔”了一声。
发丝凌乱散落,发梢坠着水珠,像浅色眼眸承受不住的情感终于凝练成实体,滴滴答答往下淌,脸那么苍白,又那么漂亮,犹如蒙上水汽的钻石,让人想要捧在掌心细细擦拭。
司姝瞬间明白西子捧心为什么能成为流传千古的成语。美人病弱,漂亮的过于犯规。
“乖乖待着,乱动什么!”
她麻利地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取出绷带,止血药,带缝合工具的药箱,还有可以现场开刀取子弹的一套简易手术刀具,在一旁的桌子上一一摆开。
虽然被呵斥别乱动,久明还是艰难地撑坐起上半身,背靠在沙发腿上,看着桌子,声音比脸色更加虚弱,“你怎么……会带这些东西?”
“大人,请你搞清楚现在的情况。你没有资格问任何问题,只有我问你的份,明白吗?”
久明抿了抿干涸的嘴唇,垂了头,轻声“嗯”。
司姝拿着剪刀站在他面前,“还有脱衣服的力气吗?不行就直接剪开吧。”
她都没耐心等久明的回答,揪住外套的后衣领往下一刮,整个剥下来,拿着扔进浴缸里,免得血迹沾得到处都是,再两剪刀剪烂里面被血浸得湿哒哒的T恤,拆礼物似的让他的整个上半身全部袒露在自己眼前。
他俩就做过一次,而且算他主动奉献,司姝是被服务方,全程专注于享受快乐,神志不清,没仔细观察他的身体,只隐约记得无论手感还是形状都挺好,有几道疤,记不清具体位置……
现在这具身体赤条条摆在眼前——也不算赤条条,腰、胸、肩、手臂,都有伤,有一处旧,其余都是新的,很多凝固的血痂,破坏了肌肉线条的流畅完整。
美神在上,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觉得气得破口大骂谁这么不解风情铁石心肠,敢伤这具堪称完美的身体。
“你这究竟被多少人围攻了?”
“枪伤里有子弹吗?”
“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谁伤的你?”
“敌人很棘手吗?”
司姝一边手脚麻利地给他清洗伤口、消毒缝针,一边问问题。
“姝……”弯针穿过皮肉,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向矜贵的声音此时浸满虚弱的可怜,“谢谢你还愿意理我,收留我。”
“闭嘴!”司姝毫不怜香惜玉地往他的伤口一戳,“你开口只准回答我的问题,再说别的废话弄死你!我现在还有耐心询问和帮你,但是帮完我要干什么,你是知道的。”
久明被她吼得再次抿紧嘴唇,眼角微垂,完全一条被雨淋湿的大狗狗模样,生怕别人不要他,只能在凄风苦雨的恶劣环境下冻死饿死病死。
为了避免那种情况发生,他只能乖乖交代前因后果。
司姝在西班牙到处乱窜吃吃喝喝时,他也在。她发现那些来历不明的跟踪者时,他也注意到了。
久明调查的比她要深些,在她为登船买买买时,他和那些人几次交手,发现他们来头不小,不能就此放任不管,在马拉加港上了船。
司姝刚刚偷听时,那群人说过不止一队人马,和久明交手还把他伤成这样的就是其他几队。
可她还是不明白怎么做到把他搞这么惨。
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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