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月亮还是灯的光从缝隙照进来，投射出狭长的一道，恰好让久明的影子落在床上，扑在她的身体上。
有无边的黑暗在把她往深渊里拽，深渊里一片混沌，可能有死亡毁灭湮没……随便它有什么，久明死死抓着她，不让她往那边滑动分毫。
“安心啦~”司姝拖着调子安慰他，“没那么容易死的。不要透支焦虑，更不要透支对死亡的焦虑，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你怎么又上床了？”
久明圈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伤口疼。”
司姝：“……都说了我不是止疼药了！”
“你是。”
“不是！”
“你就是。”
“你滚开啦！”
“我滚了，要是艾尔罗跑了，就没人帮你找了。”
哟呵，威胁她？
司姝磨着牙：“我自己找，C也可以找，我们可不是吃素的！”
久明慢条斯理：“下午那两个人用的枪是XXX型号，官方配枪，刚配置两个月，黑市没有流通货。说明艾尔罗很可能疏通了当地警方力量，给了他大力支持。这也能说得通他在这么短时间内扎根新地盘，稳固势力的原因。我能让这份支持彻底失效，反向背刺他，这个作用你也不要吗？”
司姝：“……”
久明就是一杯柠檬茶：“不要也没什么，相信你和C的能力，杀个艾尔罗而已，小菜一碟。我就是觉得，这不像是一向喜欢效用最大化的你的行事风格。”
“……闭嘴。”
“好的。晚安，我的止疼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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