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眼看着秦应根本就不像是要吓唬人。
殷妄终于绝望了。
他不怕死，但是他真的害怕成为让家族蒙羞的笑柄。
难不成还真的让秦应把自己拆吧拆吧然后拿去拍卖么。
“我说！我什么都说！”
“好，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是……是……”
“快说！”
“是我二叔，殷天啸，他是万煞宗司命堂的堂主，他让我领着人过来偷袭太玄宗的，说太玄宗开坛纳新的日子一定疏于防范，非常好下手！”
殷天啸能给他下达这个命令并不意外。
可秦应想要知道的幕后指使并不是殷天啸。
“你明白，我想要的名字并不是他，我需要太玄宗的内应。”
“太玄宗有内应不假，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我只知道我二叔收到了一封信。”
“什么信？”
“那信是太玄宗的灵鹤带去的，只知道是太玄宗内鬼发出，而内鬼是谁，我根本就不清楚！”
殷妄也没有说假话。
他只知道听二叔的命令领着人过来偷袭。
具体内鬼的身份他是真的不太清楚。
这也是传信之人为了自保的手段。
可倘若殷妄不知道内鬼是谁，那么审讯他也就没有意义了。
总不能去万煞宗把殷天啸抓过来吧。
殷妄这个时候说道：“我只知道偷袭的时间和地点，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看样子殷妄也没在骗人。
秦应又问：“那封信你可曾看过？”
“没看过，信件是我二叔接的，我根本就没资格看。”
秦应仔细想了一下。
而后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得到消息的？”
“今晨，太阳还未升起时，二叔便叫我出发，还说时间来不及，让我快点，我足足飞了三个时辰才到。”
秦应琢磨了半天，又问：“你二叔收信的时间你可知晓？”
“具体时间不知晓，但肯定不会太久，从他收信到通知我出发，应该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
也就是说，灵鹤从太玄宗开始送信的时间，差不多也得在三个时辰左右。
而正常的灵鹤想要从太玄宗飞到万煞宗，至少也要一天的时间。
这么短的时间内定然不是普通的灵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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