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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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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庆长五年四月?雨と歯痛の乱れ 関东の涡と佐和山の备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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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难以照顾双亲。

即使到了所谓的“江户时期”加贺藩连年修路,到了参勤交代时路过此处时依旧是要提前几个月派人检查道路,清理碎石,才能勉强通行。而此时是庆长五年,谁又会自毁天险呢?

虽然三成当众说得笃定,可众人散去后 他竟然拿着那柄军配,念叨着:”吉继……咳得那么厉害,还要去滨松。他把一切都赌在了封锁东海道上。他信我,信我能在这里截住家康。可敦贺空了,若越前的前田利长有异。动……”牙痛加剧以至于说不出来。

石田三成捂着腮帮子坐回案前,指腹还沾着额角的冷汗。刚散了众臣,殿内只剩舆图上摊开的军报,和檐外又淅淅沥沥续上的雨——潮霉气裹着火药味钻进来,呛得他连咳两声,牙床的痛又被勾了起来,像有细针在慢慢扎。

“报——!小西大人派来的使者到了!”殿外小姓的声音撞进来时,三成正攥着大谷的军配发呆。他赶紧放下手,想掩住微微肿起的腮帮,可刚直起身,牙床又一阵钝痛,只能借着捋袖的动作,悄悄吸了口凉气。

使者是个穿藏青指贯的武士,靴底沾着琵琶湖的泥,进门就躬身:“启禀治部少辅様!小西摄津守大人让属下禀报,堺港运来的南蛮铳(蛇杆铳)已到半数,可这连日的雨……”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是受潮的火药,黑褐色的粉末沾在纸上,一捏就成了泥团,“火药吸了潮,铳管也锈了好几支,葡萄牙工匠说‘上帝才管得住天气’,他们也没办法,演练都停了。”

三成伸手捻了点火药,指尖沾着湿冷的颗粒,牙床的痛突然重了几分,像有细针往牙根扎。他盯着那团火药,声音发紧:“小西大人怎么说?”

“摄津守大人说,已让日比屋的商队赶制油纸,把剩下的铳和火药都裹三层,可雨不停,怕是运到关原也得受潮。”使者低头回话,没敢看三成的脸色。

三成没再说话,指节无意识地摩挲军配的团扇纹——他信小西的可靠,从堺港调南蛮铳、找葡人工匠,哪件事都办得妥帖,可他信不过这泡透了的雨。蛇杆铳再好,受潮的火药连火绳都引不燃,跟烧火棍有什么两样?牙床的钝痛漫上来,他忽然想起朝鲜战场上,小西的铁炮队齐射时的轰鸣,再看看眼前这团湿火药,心里像堵了团湿棉絮,连呼吸都沉。

“知道了。”他挥挥手让使者退下,指尖按着脸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腮帮的肿意顺着指缝往外渗,“让小西大人多备些干炭,运到关原时烤火药——就算慢,也不能让铳成了废铁。”

使者刚走,案上的军报又撞进眼里——最上面一页是宇喜多秀家的联络人送来的,墨迹还泛着潮,只写了“军势待整,稍缓便动”八个字。三成捏着纸边,牙床的痛又扎得深了些。上月宇喜多还送过密信,说“愿随治部共抗德川”,可这“稍缓”一缓就是半月,连具体日期都没提。他怕的不是宇喜多不来,是怕德川派去的使者,正拿着领地许诺,慢慢撬着宇喜多的心思。

“庶子秀忠成事不足,可家康那老贼的手段……”他低声骂了句,刚想把军报叠起,突然想起清洲的福岛正则——虎千代在关东掀了北条旧势的浪,杀德川奸细、召旧地侍,闹得沸沸扬扬,可正则倒好,在清洲装聋作哑,既不拦也不表立场,连家老尾藤知定来佐和山时,都只说“主君忙于会津备战”,半句不提虎千代的事。

牙床突然一阵锐痛,三成猛地吸气,指节掐得军配边缘发白。福岛那莽夫,分明是等着看风向!德川赢了,他就说“庶子作乱,与我无关”;西军赢了,他又能靠着虎千代的功劳讨赏——这等骑墙的心思,比宇喜多的拖延更让人心烦。

他起身走到舆图前,指尖落在“关原”二字上——岛左近三天前传回的信还压在舆图下,说“松尾山、南宫山地形绝佳,可设伏”,连哪里能藏铁炮队、哪里能拦粮道,都画得清清楚楚。可画得再细,没有木材、没有铁料,工事怎么建?木曾义利那老狐狸,只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西军化整为零潜入,一提物资支援,就推说“美浓粮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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