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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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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国书と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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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二十九年(朝鲜宣祖三十四年,日本庆长六年)辛丑,三月初,汉城,昌德宫。

世子光海君李珲自昌德宫仁政殿问安归来,眉宇间凝着经年不散的沉郁。算来,他入主春坊已近十载。十年储位,非但未能稍安国本,反似坐在日渐灼烫的炭盆之上。 父王宣祖久病缠身,国事如蜩如螗,而今日殿上,关于“倭国新主面相”的争论,不过是这无尽灼热中,又添上的一簇邪火。

他行至通往春坊的复廊转角,却见一人早已等候在廊柱的阴影下。那人身形较光海君更为高大,却微微佝偻着背,衣着华贵,眼神里却混杂着经年的失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正是他的异母兄,曾被立为世子、后又遭废黜的临海君李珒。

“王弟下朝了?” 临海君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久经世故的平淡,侧身让出道路,姿态却并非全然的恭顺。

光海君脚步微顿,心头警铃轻响。这位兄长,自被废后便深居简出,但其背后与西人党千丝万缕的联系,以及他本人对世子之位未尝或忘的心思,在朝野从不是秘密。今日特意在此“偶遇”,绝非寻常。

“兄长在此,是专程等我?” 光海君语气平静,听不出波澜。

“听闻今日殿上,甚是热闹。” 临海君不置可否,与光海君并肩缓缓前行,目光却望着廊外枯寂的庭院,“金公(指北人党某官员)大谈倭酋赖陆‘男生女相,目带桃花,乃祸国之妖’,引经据典,慷慨激昂。不知王弟以为如何?”

光海君心中冷笑,果然为此而来。他不动声色:“相术渺茫,岂可尽信?然倭酋整合六十六州,其势已成,此乃实情。北人之论,虽有过激,亦是警醒之意。”

“警醒?” 临海君嘴角扯出一抹似嘲非嘲的弧度,“北人李山海等人,借‘警醒’之名,行揽权之实,鼓吹扩军备战,国库空虚,岂非又要重蹈当年‘军功田’盘剥百姓之覆辙?其心恐不在御外侮,而在固权位。”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反观南人,只知高唱‘事大以诚’,将国运尽托于万里之外、已显疲态的北京朝廷,岂非迂阔?”

他停下脚步,看向光海君,眼中闪烁着属于西人党那份务实乃至功利的光芒:“我西人之见,与其妄信面相妖说,或空等天兵,不若正视现实。倭国新立,其主年少,所求者无非财货市易之利。若我能暗中疏通对马渠道,许以有限海贸,暂弭兵锋,为我朝鲜赢得十年生聚、十年教训之机,方是务实安邦之道。内修政理,强本节用,远比空谈‘妖相’、‘大义’来得紧要。”

光海君听明白了。西人党这是借临海君之口,在试探、也是在推销他们的路线:淡化威胁,寻求私下交易,以实利换时间,重心放在国内整顿和积蓄力量上。 这与北人“积极备战”、南人“完全倚明”的主张,截然不同。

“兄长之论,确有道理。” 光海君斟酌词句,不想在此刻与西人彻底撕破脸,“然倭人贪欲,岂是有限海贸可填?壬辰之鉴,刻骨铭心。此事需从长计议,更要……看清那羽柴赖陆,究竟是求利之商贾,还是秀吉之流的吞天之徒。”

“看清?” 临海君轻笑一声,意有所指,“如何看清?莫非王弟也想遣使赴倭,亲眼见见那位‘桃花眼’的枭雄?只怕北人、南人,第一个就不答应。”

兄弟二人的对话,表面平静,内里却针锋相对,将朝鲜朝堂上北、南、西三党在对日策略上的根本分歧,赤裸裸地摊开。光海君夹在中间,北人要他硬,南人要他等,西人要他私下“和”。而他,这个尚未即位的世子,任何倾向都可能引发党争的滔天巨浪。

正当他欲结束这场令人疲惫的试探时,复廊尽头的宫墙之外,忽然随风飘来一阵断续、癫狂的吟诵声。那声音用汉文嘶喊着,内容初听香艳,细辨却字字诛心:

“鲛丝浸髓织春绡,暗拓扶桑未展腰……”

“朱渍斜湮骰岭雪,脂痕深啮锁骨潮……”

“渡津龙阳股间楫,荐枕鄂君衾内桡……”

光海君与临海君的脸色,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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