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抵了个尖锐的硬物。
是刀。
魏嬤嬤猛的僵住,高壮的黑影从身后罩下来,压低的声音冷得不带丝毫温度。
“要么死,要么告诉我陆欢歌在哪儿。”
恐惧化作刺骨的寒意,顷刻间遍及全身,魏嬤嬤强作镇定,打算再用之前那一招。
“哎呀,这位大人,我是真不知……”
话没说完,腰上传来尖锐的痛感,对方毫无耐性,就这么直接將刀尖扎了进去。
魏嬤嬤疼得发颤,弯下腰,豆大的冷汗爬上额头,所有的侥倖圆滑,在赤裸裸的死亡威胁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別、別杀我……我带你去。”
小院里,陆欢歌早早洗漱完,去架子上挑选话本。
这些日子,每天都在这巴掌大的院子里关著,除了吃就是睡。
那小梅丫头也不是个话多的,问一句答一句,遇到不能透露的,嘴闭得比蚌壳还紧,不管是使银子还是使棍子都撬不开。
幸好还能叫出去代买东西的人带些话本进来消遣解闷,不然她都得憋出病来。
连续翻了三四本,没一个看著顺眼。
不是状元攀附权贵拋弃旧爱,就是书生喜新厌旧,还有什么仙女啊狐妖啊,总之都是被男人骗身又骗心,最后下场悽惨。
三天前,陆欢歌花了大价钱,好话说尽,才让代买东西的人答应替她给尚怀瑜送封信。
也不知是那人拿了钱没办事,还是出了別的变故,至今没有回音。
陆欢歌不禁有些心慌。
尚怀瑜把她弄到这儿来,免受磋磨,总不会是想让她在这院子里拘一辈子吧
陆欢歌心乱如麻,寻思著等明日代买东西的人过来,再好好问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若是尚怀瑜那边没回,那就再追几封信过去。
她必须得见到尚怀瑜,问清楚父亲究竟惹了什么大祸,万一罚入教坊司並非最后结果,还要诛全族掉脑袋,她也好早做打算。
最后,陆欢歌隨便拿了本之前看过的话本,歪在床头,就著灯慢慢翻。
不知不觉困意袭来,她打了个哈欠,將话本放到床边凳子上,抖开凉被躺下。
“小梅,挪灯。”
自打在奉心堂受尽勿言磋磨后,陆欢歌开始怕黑,只要条件允许,夜里会一直亮著灯。
烛灯放在床头不安全,怕夜里睡熟了燎著帐子,因此每回看完话本,她都要让小梅把灯移到桌上去。
等了片刻不见应声,陆欢歌又喊了一声,“挪灯。”
不多时,老旧的房门被人推开,发出吱嘎一声。
陆欢歌只当是小梅进来挪灯,看也懒得看一眼,烦躁道:“你就不能把这扇破门修一修”
说著翻了个身,面朝里壁准备睡觉。
床帐外传来轻微的衣料摩擦声,不同於小梅惯常轻巧的步子,陆欢歌心头掠过一丝异样,睡意散了两分。
正准备凝神细听,床帐突然被人猛的撩开。
陆欢歌本能睁眼,就见脖子上架了一把明晃晃的长刀,顿时嚇得头皮发麻。
惊恐望去,对上一双露在黑色面巾外的眼睛,眼神冰冷。
“陆小姐,”蒙面人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我家主人要见你。”
陆欢歌本能往后缩,“你、你家主人是……啊!”
话没说完,一只大麻袋当头罩过来,视野隨即陷入黑暗。
“来人啊,救命,杀人了!”陆欢歌拼命挣扎呼喊。
男人把人扛在肩头,拿刀背在她身上拍了两下,凶狠吼道:“再吵老子弄死你。”
陆欢歌惊恐万状,死死闭著嘴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
晃了一路,陆欢歌好几次都快吐出来了,又怕吐到麻袋里,最后全部抹到自己身上,这才硬生生忍住。
不知转了多久,之后又上了马车,顛簸完又被扛起来。
像是经歷了半辈子那么久,终於,罩在头上的麻袋被人扯开。
骤然涌入的光线刺得双目生疼,陆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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