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作偽痕跡,轩辕璟看得愣住,忍不住怀疑难道真是自己推断错误
很快,皇帝又转回身来,並且已经將那一瞬间的失控收起,“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了些无稽之谈,竟这样来捅朕的心窝子……再敢胡言乱语,朕决不轻饶!”
最后一句,皇帝直接是吼出来的。
声音带著雷霆之怒,穿透雕花木门,清晰传入外头的严狄和吴尽言耳朵里。
吴尽言扭头看了眼紧闭的大门,交叠在身前的双手不自觉握紧,再转头看向急出一脑门儿汗的严狄,挤出一个无奈又满含歉意的苦笑。
“严大人,您也看到了,陛下正发火呢……”
方才有侍卫急匆匆过来稟告,说严狄的家里人直接找到宫门来了。
前些日子有人给严夫人送了些不易得的珍稀山货,严夫人捨不得吃,细细晒乾了,心心念念等著严狄从北边儿回来,好全家一起尝个鲜。
今晚的归家宴,这些山珍正好用上。
严狄奉召入宫,严夫人便带著一家老小先动了筷,一顿饭没吃完,全家老小上吐下泻,严夫人更是昏厥过去,情况十分危急。
家中管事六神无主,一边请大夫诊治,一边派人来催严狄快些回去主持大局。
严狄得知,自是心急如焚,可皇帝让他在偏殿等候,身为臣子,肯定不能说走就走。
原打算过来稟明缘由,求得允准后告退归家,又怕扰了皇帝和昭王谈论要事。
磨磨蹭蹭等到现在,清楚听到皇帝发火,这回更不敢贸然打搅了。
严狄急得跺脚,“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
吴尽言低头看著脚尖。
他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进去触皇帝的霉头。
严狄焦急的转了几圈,忽然脚步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凑近询问吴尽言:“吴总管,不知太子殿下现在可回了东宫我去向太子殿下稟明家中紧急事由,求个允准……这应该不算违抗圣命吧”
说完,眼巴巴的望著吴尽言,额角的汗珠顺著鬢角滑落,显得那几丝白髮格外明显。
“这……”
吴尽言又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殿门,到底是硬不下心肠,將他拉到一旁。
“太子殿下勤勉,这个时辰,多半还在政德殿偏厅批阅陛下交予的政务奏本。您若实在著急,可速去政德殿求见。”
顿了顿,抬眼飞快扫视四周,確认无人近前,又郑重的叮嘱了一句:“只言家事,勿涉其他!”
陛下向来喜怒不形於色,这回发这么大火,定然是被昭王殿下气急了。
当下的局势,但凡是长了眼睛的,都能瞧出点端倪来,他常伴君侧,更是看得比旁人更透彻几分。
陛下对太子,那是真真失望透顶,他瞧著,陛下应该也是动了那个心思。
只是废储事大,牵扯国本,还有皇后和崔氏对朝堂的无形牵制,所以迟迟下不了最后的决心。
前几日太子深夜入宫,在陛下跟前一番声泪俱下的深刻反省,第二日便重新开始接触政务,瞧著似乎又把陛下犹豫不定的心给按了下去。
可对於太子来说,危机並未解除。
昭王携功归来,声望渐起,若是让太子知道他惹得龙顏大怒,肯定会藉机生事。
都说伴君如伴虎,吴尽言能在皇帝身边待这么多年,主要靠的就是谨言慎行,不多嘴也不多事,可这並不代表他没有自己的想法。
昭王是个可怜人,本是贵极之命,却终究敌不过人心算计。
但天命岂可为人更改
哪怕丧母瞎眼,艰难长大,昭王的才能德行仍旧远超太子。
他吴尽言一介阉人,残缺之身,没什么大本事,更没什么大胸怀,无非求个平安终老。
但是只要不牵连自身,在这种看似无关紧要,却或许能避免更大风波的细微处,他倒也愿意凭著良心来多一句嘴。
就当是给自己积德了。
严狄拂了一把额前的汗珠,连连拱手致谢,“多谢吴总管,严某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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