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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璟失势,她苏未吟自然也会跟著倒霉,这是陆欢歌做梦都想看到的局面。
估计崔明旭还许诺,等太子的位置彻底稳固,就能保下陆欢歌,不让她受陆奎牵连之类的话。
而且,崔氏找上门,陆欢歌確实也没得选。
想到这儿,苏未吟又补了一句,“给陆欢歌找个风景好一点的地方,单独埋吧。”
回到马车上,苏未吟径直去了昭王府,將陆欢歌的事告知轩辕璟。
轩辕璟负手站在窗前,目光沉沉的望向外头树枝上一片摇得格外剧烈的树叶,“崔氏再度事败,这回多半是真的要狗急跳墙了。”
至於怎么个『跳』法,大家心知肚明。
轩辕璟转过身,牵起一旁苏未吟的手,犹豫著开口,“阿吟,我想派人去寻一寻老金,以防万一。”
皇帝若是有个好歹,形势將会对他们非常不利,有老金在,可以兜一兜底。
除此之外,他心底还横著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却无时无刻不在拉拽著他的线。
线的一端,是被残忍辜负受尽委屈早逝的母亲,是两个夭折的妹妹,是他失明的十年。
另一端,则是皇帝过往留下的所有温情。
很多时候,轩辕璟觉得愧对母亲和妹妹,甚至有些痛恨自己,可这根线就是横在那里,明明已经绷得只剩最后一丝,却始终断不了。
苏未吟点头,回答得乾脆,“好,去找找。”
从大局来看,这確实是一步有必要的防范举措,至於其他的,她不愿意去深究。
正如两人所料,当陆欢歌成为废棋的消息送到凤仪宫,皇后立马让人去把太子叫过来。
容盈那个贱人,平日里瞧著挺有心气儿的一个人,到头来竟跟她那儿子一样好,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这么好的机会,也不想著替自己儿子爭上一爭,就这么干脆利落的投了轩辕璟,真是没出息。
皇后手里没再拿著佛珠,而是死死攥著那个被体温染得温热的小瓷瓶,眼中迸射出阴毒的光。
事已至此,再不强先下手,就真没机会了。
上午散朝后,太子在凤仪宫守了许久,茶水换了一盏又一盏,却迟迟没等到皇后。
满心焦灼又不敢声张,最后只能先回东宫陪伴赵絮儿。
赵絮儿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却也察觉到有些不对。
自从被禁足之后,太子就变得越来越暴躁,她不敢多问,只能將担忧压在心底,日日跟著悬心,暗自伤神。
也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前日赵絮儿又见了红,之后就一直觉得腹部阵阵发紧,腹中孩儿的胎动也变得格外频繁且强烈。
太医说是肝气鬱结动了胎气,反覆叮嘱静养宽心,之后便开出一堆静心安胎的药,成天当水一样往下灌,却並未得到明显缓解。
想到轩辕璟之前在御书房外头留下的那句“有时间多在东宫待一待,时间不多了”,太子一下子『反应』过来,觉得肯定是轩辕璟把手伸到东宫动了什么手脚,想要加害太子妃和他的孩子。
为此,他让沈烬把东宫上下所有人都严查了一遍,但凡有任何一点可疑,哪怕只是审问时回答得慢了,也直接当细作处置,寧枉勿纵。
一下午,东宫杖毙八十余人,月嬋过来的时候地面早已冲洗乾净,连水都干了,可她就是闻到空气里縈绕著一缕奇怪的味道。
像是血腥。
这会儿,太子正坐在桌前,温声细语的哄著没什么胃口的赵絮儿吃些粥。
赵絮儿面容僵硬,明明胃里翻涌得厉害,却还是强忍著噁心,就著太子递来的勺子將粥喝下去。
看著她战战兢兢的模样,太子很是心疼,伸手轻抚她苍白的面颊,“別怕,有我在呢。”
他以为赵絮儿是被东宫岌岌可危的处境给嚇到了,殊不知赵絮儿真正怕的,是下午那一阵阵绝望的惨叫,是刑杖打在肉上的钝响,是在身边伺候了近十年的贴身丫鬟被叫走后再也没有回来。
沈烬说她答话含糊不清,是细作,已经遵照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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