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声响。
霞姐忙摆手,脸上满是过意不去的神情:“那怎么行啊,我们不能够白看病啊!”
老人弯腰从药斗里抓出把深绿的叶子,指尖沾著的药粉落在粗布围裙上,缓缓说道:“山里人讲究个互帮衬。这些艾草、接骨草都是后山上采的,要啥本钱”他往牛皮纸包里抖搂药材,乾枯的草根蹭著纸壁发出细碎的响,仿佛在诉说著山里人的质朴与善良。
温羽凡又往前蹭了半步,脸上满是诚恳:“自己采的也要费功夫啊。不行啊大爷,要不这样,您看我给您干活怎么样您这里有什么事我能干的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仿佛只有通过干活才能减轻心中的不安。
霞姐跟著帮腔,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是啊,好歹让我们干点什么,不然我们心里不安啊。”
赵大爷往纸包里抖搂丹参的手忽然停住,转过头时烟锅险些从嘴角滑落,皱纹堆起的眼角漏出笑纹:“成啊!那小子……”他冲温羽凡扬了扬下巴,语气中带著长辈的亲昵,“去把东墙根的柴垛劈成细条,码齐在屋檐下。闺女……”又转向霞姐,旱菸杆指向堂屋侧门,“你会动火不厨房出了门左转,灶台上有刚摘的豆角。”
温羽凡立刻应下,眼神中透著一股利落:“好!”
霞姐把布包往板凳上一甩,袖口挽到肘弯,脸上带著自信的笑容:“我可是轻易不下厨的,今天你们可瞧好了吧。”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俏皮,仿佛准备大显身手。
金满仓单腿支著板凳想起身,脸上带著些许急切:“那我干什么”
“你个瘸子,还是老实待著吧。”温羽凡笑著踢了踢他的好腿,转身出去院子里找柴堆去了,那笑容里满是关切与调侃。
八仙桌,却只有四个边,正好够四人各据一方。
午饭时间,四人默默坐在桌边,谁也没动筷子,谁也没端起饭碗。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偶尔传来的黑子的低吠声打破寂静。
金满仓看著面前那盛放著不明物质的两个瓷碟,喉结滚动著开口:“霞……霞姐啊……您这两个菜什么讲究啊这是七进七出火焰山吗”他的声音带著一丝调侃,打破了压抑的氛围,眼里却透著无奈。
霞姐半边脸沾著锅底灰,横眉时却带了几分心虚。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辩解,却又闭上了嘴,脸上露出一丝尷尬:“这能够怪我吗我又没用过这种土灶,掌握不了火候啊。”
赵大爷端起碗抿了口夹生饭,腮帮刚动两下便皱著眉吐回碗里。米粒混著焦糊的锅巴,在白瓷碗里显得格外刺目。他放下碗,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
霞姐耳尖发烫,幸亏煤灰覆著瞧不真切。她低著头,不敢看其他人的眼神,心里满是愧疚。
温羽凡夹了一块不明物质丟给蹲在桌下的黑子,黑狗嗅了嗅,尾巴夹著往桌底更深处缩。
他看著黑子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要不,晚上还是我做饭吧。”他用筷子戳了戳碟子里的碳化物体,“虽说我炒鸡蛋能炒成蛋汤,但至少能咽得下去……”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轻鬆,试图缓解尷尬的氛围,眼神中透露出对做饭的自信。
此后,赵大爷便將三人留在家中住下。
老人虽独居,却並非无依无靠。
他有个儿子早年去了大城市,凭藉自身努力,如今已成家立业,在一家公司谋得管理层职位,日子过得颇为顺遂。
儿子孝顺,本想接父亲去城里享清福,可赵大爷在村里生活了大半辈子,早已习惯了这里的一切。
去城里不到一年,他就觉得电梯太闷,车流声太吵,实在不適应,执意扛著旱菸杆回了老宅,继续过著悠閒的乡村生活。
赵大爷安排温羽凡等人借住的,是后院那幢两层小楼。这房子是儿子衣锦还乡时盖的,意在“光宗耀祖”。外墙贴著鋥亮的瓷砖,在阳光下闪烁著光芒,铝合金窗欞雕著仿古纹,透著一股雅致。
可除了春节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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