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步悠然自得地漫步于田埂之上,四月那轻柔温暖的微风轻轻拂过翠绿婀娜多姿的垂柳,仿佛千万条碧绿的丝带在空中轻盈摇曳起舞。刚刚插秧不久嫩绿鲜嫩的秧苗随着风儿欢快地翻动起层层碧波荡漾的绿色海洋,一浪高过一浪,连绵不绝直至遥远的天际边。
极目远眺,隐约可见有三两位勤劳朴实的农夫肩扛着沉重的锄头迈着疲惫但坚定的步伐朝家中走去,他们一边走着一边兴致勃勃地相互应和哼唱着那些源远流长、历史悠久而又质朴无华的古老曲调。更为有趣绝妙的当属那群天真无邪活泼可爱的小牧童啦!只见他们个个顽皮捣蛋,竟然大胆地倒立骑行在温顺憨厚老实的老黄牛宽阔坚实的后背上,手中紧握着一支短小精悍的竹笛随意放置在唇边,尽情吹奏出一些稀奇古怪、不成章法却充满童趣与欢乐的音符旋律来——这幅弥漫着浓郁乡野情趣、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的美好画卷,突然间使得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匆忙前行的脚步。
这条狭窄细长的田埂仅能容纳一个人勉强通过而已。经过正午时分烈日炎炎暴晒后的湿润肥沃土地散发出阵阵暖洋洋的热气,当双脚踩踏其上时会感受到一种软绵绵且舒适惬意的触感,就好像正在接受一场专门针对长期居住在喧嚣繁华都市之中那双早已疲惫不堪的脚掌所提供的独特足部SPA 理疗服务呢!
此时此刻,清新宜人的空气里弥漫着各种芬芳馥郁的香气:有沁人心脾的青草香;有散发着醇厚气息的泥土味;还有那种叫不出名字但同样迷人醉人的无名小花香……深深地吸入一大口气,感觉自己身体内所有的器官似乎都被彻底清洗净化了一遍似的,通体舒畅无比啊!
“城里来的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回头看见一位老人,扛着锄头,裤脚挽到膝盖,露出古铜色的小腿。他笑的时候,皱纹从眼角辐射开去,像秋水的涟漪。
“您怎么知道?”
“看你在田埂上走路的样儿就知道了。”他放下锄头,“我们走田埂,脚是横着放的,你这样直着走,容易滑进水田里。”
他叫陈老爹,就住在村东头。我们并排坐在柳树下,他掏出自制的烟卷点上,青烟袅袅升起,和暮色融为一体。
“早些年啊,这调子可不是这么唱的。”他望着远处唱歌的耕夫,“我爷爷那辈,唱的是‘二月二,龙抬头,三月三,生轩辕’。到了我爹,就变成‘互助组,合作化,你帮我,我帮他’。现在呢,年轻人都不太会唱了。”
正说着,一个牧童倒骑着牛慢悠悠过来。那孩子约莫七八岁,赤着脚,裤子上沾着泥点,笛子吹得完全不在调上,却自得其乐。
“小豆子,今天吹的什么曲儿啊?”陈老爹喊他。
那孩子把笛子从嘴边移开,咧嘴一笑:“我自己编的,叫《老牛吃草进行曲》!”
我们都笑了。小豆子又吹起他那不成调的曲子,老牛不紧不慢地嚼着草,尾巴悠闲地甩来甩去。
“现在的孩子,”陈老爹目送着小豆子远去,“还知道倒骑牛背。再过些年,怕是连牛都见不着喽。”
他告诉我,村里最后几头耕牛明年也要“退休”了。取而代之的是轰隆隆的铁家伙,快是快,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什么呢?”我问。
“少了……少了那种味道。”他想了想说,“你看那牛,你对他好,他知道。你累了,他会用头蹭蹭你;你唱歌,他的尾巴摇得都不一样。机器嘛,终究是机器。”
暮色渐浓,耕夫们的歌声远了,牧童的笛声也听不见了。炊烟从村子里升起,像写给天空的信。
陈老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该回去喽。老伴肯定在门口张望了。”
他扛起锄头,沿着田埂慢慢走远。身影在暮色中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移动的黑点。
我独自坐在柳树下,看着新秧在晚风里继续翻着绿浪。忽然明白陈老爹说的“味道”是什么——那是人与土地之间千百年来建立起来的温情,是耕夫的长歌,是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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