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哈要放走这样一位善战之將,孙扎黑是有意见的,阿八哈阵营內最大的缺陷便是武功,缺乏善战的將领,若是少了瓦西里,那谁来补他离开的空缺呢
但隨著阿八哈阐述当前局势,以及他对大汗所说的话语后,孙扎黑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
尤其是殿下表示“他必须能够撑起局面”时,孙扎黑更是发自內心的讚扬,愈发认为跟对了人。
走了也好,免得日后尾大不掉。孙扎黑想起阿八哈的分析,反正如今要束木已经绝对处於下风。
想到要束木,孙扎黑便在狩猎场上找到了他的身影。
作为旭烈兀汗最战功卓著的儿子,要束木如今不过近三十岁,眉眼给人敏锐之感,很少有人能够和他对视,气质比一些上年纪的老將都还要强,匯集於其身后的也是各族的勇士,还有来自各个小部族的蒙古战士。
他们大多还是第一次参与此等盛宴,因而肉眼可见的兴奋不已,但不少人很快就收起情绪,恢復了警戒状態,精锐可见一斑。
只不过,蒙古社会最讲究的始终是血统。
而要束木的母亲是个毫无势力的汉人这点,就早已决定他与汗位无缘。
要束木的身后是他两个年轻的兄弟,一位是一母同胞的禿不申,另一位弘吉刺台身上也流著汉人血统。比如脸色不变的要束木,这两人脸上的表情可就明显,孙扎黑光是看到就感到愉悦。
这三位大汗之子便是要束木一派的全部,以他们为中心,各路杂胡武士匯聚在其麾下。
在由於出身与根脚而寸步难行的草原武士那里,要束木几乎成为他们唯一的灯塔。
不过,也是因此,血统高贵的蒙古部族们私下总喜欢说他们是杂种开会。自要束木接管成分复杂的高加索探马军一如今的左翼一之后,这般嘲讽更是甚囂尘上。
杂种就是杂种。孙扎黑想到,哪怕是再能打,也改变不了杂种的事实。
在阿八哈殿下取得敘利亚之战胜利前,要束木一派总是喜欢自持武功看不起其他人,孙扎黑没少被冷嘲热讽,他把每一句嘲讽都记在心里,等待著反攻倒算的时刻。
而现在,正是那个时刻。
要束木那边的失列门又做了蠢事,使得傲慢的杂种们不得不夹紧尾巴,就连在这场展现武功的围猎里,也没有如往日到处与人衝突。
在前往彩虹山脉的路上,孙扎黑就去“路过”要束木的队列,把当年的话语原封不动再说一遍,看著那群杂种脸涨成猪肝色,什么都不敢做,要束木还得专门来按住他的部下。
孙扎黑只感到鬱闷一扫而空。
所以,孙扎黑现在看向要束木一行人的眼神里更多是怜悯,怜悯这个纵然付出无数努力、贏得无数战功,却依然与那个位置无缘的王子。
大汗也真是有够坏的。明明知道他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却还是给他希望。
不过,提到大汗,旭烈兀汗怎么第一天之后就不怎么露面————
“父亲!父亲!你看到我的猎物了吗”
突然,孙扎黑儿子的声音插了进来,那年轻人一脸兴奋的策马而来,从骑马背上则满是猎物。
“混小子,这就得意忘形也不看看其他人取得的战果,赶快给我继续去猎!
”
孙扎黑虽然口上在骂,但是他声音里的得意与炫耀传得很远,谁都看得出来他的意图。
“烦人。”
听著孙扎黑的炫耀,瓦西里完成了眼前最后一笔。
这几个小时里,他都听了好几个蒙古贵族炫耀后辈,注意力好几次被打断。
不过,在转移到画板时,眼中的烦躁瞬间一扫而空。
即便如此,他还是顺利完成了画作。
看过谢苗的信件后,瓦西里如他的劝说,在閒暇时拿起画具,还请来本地的匠人,学习绘画的技巧。
最初,瓦西里心不在焉,但没多久就发现魅力所在—一只要专注於绘画的世界,脑海里的烦恼都在不知不觉间飞走。
正如谢苗所说,这很能调节心理,缓解战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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