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古生代化石龙-骷髅屠魔龙】攻击时、连锁发动了效果吗？”吉姆说着、有些不爽地抱怨了一句，“到底是谁带起了发动卡片时不进行说明的坏习惯的？”
“不过就算如此、可别以为我的【地球巨人-盖亚板...
丸藤翔的手指紧紧攥住十代那副决斗盘的边缘，指节泛白，仿佛只要松开一寸，怀中这仅存的、尚带余温的钢铁造物就会化作青烟散去。决斗盘表面还留着几道细浅刮痕——那是上一次和十代在决斗场边打闹时，被他随手甩出去又接住时磕碰留下的。翔甚至能记起当时十代笑得前仰后合，一边拍着膝盖一边喊“翔前辈你再扔我就用【E·HERO 新宇侠】把它接住啦！”——那声音此刻竟如此清晰，像从岩窟深处渗出的回响，震得他耳膜嗡嗡发烫。
“……所以，你们没找到两副决斗盘？”他忽然开口，嗓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岩壁，却奇异地稳住了，“一副是我的……另一副，是十代的？”
爱德正用小刀剔下烤鱼腹侧最嫩的一片肉，闻言抬眼，火光在他镜片上跳了一下：“对。你的那副断成两截，半截卡在崖缝里，半截沉在水潭底；十代的这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翔怀中那银灰相间的金属外壳，“完整无损，连卡槽盖都没弹开。我们发现它的时候，就平放在崖边一块被烧焦的岩石上，像是被人亲手放好，再轻轻推了一把。”
凯撒没说话，只是将手中刚削尖的木枝往火堆里一插，火星骤然炸开，映亮他眉骨下方一道新添的浅疤——左眼下方，斜斜一道，约莫三指长，结着暗红血痂。翔心头一紧，下意识想问，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呃”。
爱德却先开了口：“那道疤，是昨天夜里‘霸王军’夜袭时留下的。他们用的是【混沌之棘】附魔的弩箭，擦过眼皮就能让整条视神经麻痹三秒。凯撒硬是闭着眼把弓手全点了，顺手还拆了他们的投石机。”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烤鱼多撒了一撮盐，“不过嘛……他现在看东西还是有点重影，所以刚才才没看清你那串鱼是不是快焦了。”
凯撒哼了一声，伸手抹了把脸，动作粗粝却精准地避开了伤口：“比不上你，爱德。你数敌人数量的时候，连对方靴子上沾了几粒沙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战术素养。”爱德耸耸肩，把剔好的鱼肉递过来，“喏，吃点东西。你昏迷了整整两天，胃袋大概已经把自己消化了一半。”
丸藤翔没接。他低头看着怀中决斗盘右下角那个小小的、几乎被磨平的刻痕——那是他偷偷用小刀刻的“J+M”，J代表游城十代，M代表丸藤翔。两人曾约定，等毕业那天，要用真正的决斗盘在学院广场上刻下完整的签名。如今刻痕模糊，而广场早已被战火焚成焦土。
“……骷髅祭司。”他忽然说，声音低得几乎被篝火噼啪声吞没，“他不是追着我来的。他是冲着十代的决斗盘——不，是冲着‘新空间’来的。”
岩窟内瞬间安静下来。连风都停了。远处水潭的涟漪声清晰可闻，一下，又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爱德手中的小刀停在半空。凯撒拨弄火堆的手指也僵住。
“新空间？”爱德终于开口，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刃，“等等……难道说，十代他……”
“嗯。”丸藤翔抬起头，眼底没有泪，只有一种近乎灼烧的澄澈，“我们在山崖上被围住时，十代用最后的LP发动了【新空间】的连锁效果——不是召唤，是‘展开’。他把整个决斗场的规则……折叠进了自己的决斗盘里。”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骷髅祭司想抢走的，从来不是决斗盘本身。是盘子里正在自我演化的‘空间’。”
凯撒猛地站起身，影子被火光拉长，钉在岩壁上如同巨兽：“……他成功了？”
“不知道。”翔摇摇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决斗盘边缘的凹槽，“但骷髅祭司没撤退。他在十代展开空间的瞬间……笑了。那种笑……”他指尖一颤，“像屠夫看见砧板上自己养大的猪终于长成了肥膘。”
爱德慢慢放下小刀，从腰间解下一个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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