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辉，定是送与夫人的吧！将军果如传闻所言，重情重义！”
程昱上前，微笑拱手。
他昨晚，一夜都没睡好，他想不明白，穆顺为何笃定，那肉有问题，他自认为一切做的天衣无缝。
他知道，穆顺今天就要走，所以，他要过来再确认一番，是并州的情报系统无孔不入，还是穆顺本人能看透人心。
“程先生，你怎么在这？”
穆顺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先生可不敢当，在将军面前，老朽不论功绩还是学识，都远远不及。”
程昱先客套了一番，毕竟穆顺那诗圣的名号，还是传的挺广的。
“我在此，想问将军一个问题，请将军为我解惑！”
“说吧！”
穆顺将项链收好，抱着膀子，看向程昱。
“将军昨日宴会，为何不吃那肉食，反而出去吃了素面？
按理说，武人对肉食的需求，应该很大，这一点我一直想不通，务必请将军坦言！”
程昱问的比较委婉，可对穆顺来说，这就是直截了当了。
“哈哈哈，同类相食，我怕吃出病来！”
穆顺一语道破，程昱瞬间瞳孔放大，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将军何出此言？”
程昱的后背已经冷汗浸湿，思绪开始飞转。
“你让我坦言，结果自己却支支吾吾，我不喜欢！
真诚，是相对的，你这样，我想也不必要再聊下去！”
穆顺撇撇嘴，觉得无趣。
“这…唉，是老生做作了！兖州缺粮，但为曹公大业，只能出此下策。
我也知道，此事见得不光，而且有一定风险，但短期食用，并无大碍！”
程昱长叹一口气，还是决定开诚布公。
他不甘心，被穆顺看透的同时，自己却对穆顺一点情报都没试探出来。
“首先一点，我认同曹操现在的处境很难，各方都在快速的扩张，作为袁绍附庸的他，需要抓住任何可利用的机会。
这次青州，就是他的一次转折点，所以，你们需要无条件的支援他，甚至无所不用其极！
我理解，但我不喜欢，我有我自己的信念。
战场上的敌人，随便杀，上了战场就要有这种觉悟。
可百姓不行，尤其是咱们的同胞，都是汉人，他们已经过的很凄惨了，何必再火上浇油？”
穆顺也没有说要刻意的教育他，他也是闲来无事，等貂婵醒来，他们就要出发。
“火上浇油？”
程昱喃喃自语，这个词，穆顺只是顺口一说，可他听来，却那么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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