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看着不敢面对自己的夜风：“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站在你这边。”
夜风没有回话。
他的决定在刚才就已经说了。
亭外的雪很大，很冷。
接在掌心的雪融化成水，更冷。
握拳，雪水自指尖慢慢流逝。
未流完，好似成了冰。
摊开，掌心的是水，不是冰。
夜风侧着身子望着长生，眼里带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他们都不知道，你也当不知道吧。”
“千万不要在阿瑟面前说漏嘴，我怕她难过。”
阿瑟知道祭天的事，却瞒着没告诉他。
是怕他伤心难过。
自己知道阿瑟祭天的事，瞒着她，一是怕她伤心难过。
二也是怕阿瑟做出什么和天神互换或交易的事来。
安安静静，平平淡淡，才是他现在要保持的一切假象。
夜风很冷静，伪装的很好。
脸上的笑让人看到他现在过的很好，也很满意他现在的生活。
长生却从夜风眼里看出悲伤痛苦，强忍，倔强，自责。
夜风是在怪自己留了阿瑟三年。
他痛，可他现在必须要坚强。
他自私了一次，也要放弃一次。
长生不敢再看夜风的眼睛，怕自己会当场难过的哭出来。
那些感觉，他太懂。
他避开夜风的眼神，也看向大雪：“那些族人们的受伤，都和阿瑟有关？”
他只是没到这边来管事，不代表他脑子不灵光。
夜风都把事情说到这个份上，他若是还猜不着，他就太笨了。
“对，我们困着阿瑟不放她走，天神生气了。”
夜风自嘲一笑：“所以天神就弄伤族人。”
“那天神还真是仁慈。”长生也自嘲一笑，“我们霸占他的人三年，他只让我们的人受伤。”
“是啊，在天神眼里，我们都是阿瑟的族人。”夜风这次的笑，发自内心。
“他知道他弄死了族人，阿瑟会难过。”
“他也就舍不得杀死阿瑟的族人。”
长生沉默。
天神很想把阿瑟抢走。
无论他想用什么手段把阿瑟抢走，他们都没办法阻止。
如果他用族人们的死亡来逼迫他们，他们更没办法。
可他没有，他只是让族人们受伤，来惩罚抢了阿瑟的他们。
他是谁？
天神啊！
大地上所有人都要五体投地，都要恐惧的他。
他可以呼风唤雨，可以操控天空大地，花草树木，阳光风雪。
他无所不能。
这样的他，若是想要让他们所有人死亡，就是一道天雷的事。
他们不能反抗，还必须接受。
更甚至，直接一个天雷就能把他们几万人都劈成渣。
烧成灰，不留一点痕迹。
可他没有。
他用最温和的手法，让族人们受一些可以治愈的伤。
这手法简直就是大人打娃崽屁股般温柔。
因为喜欢阿瑟，所以连带着也喜欢他们这些没用的人。
夜风抬头看向洋洋洒洒飘雪的天空：“以前阿瑟很喜欢这样抬头看雪。”
“我那时候陪着她看雪，看到的只是飘下来的雪，并没有其它什么。”
“现在才发现，阿瑟看的不是雪，而是她的家乡！”
长生抬头望向纷飞的大雪。
阿瑟的家乡在天上。
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她要回家乡，也就要重新飞回家乡。
长生想到了那件事，急切求证：“花岁祭司说衣服不能还给阿瑟。”
“不然阿瑟穿上衣服就会飞走。”
“所以花岁祭司从头到尾都知道我们留不住阿瑟，却还是把阿瑟强留了下来？”
“那她的死……”
曾经的事连接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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