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府了！还是原来的院子！”
尤氏站在原地，望着贾琮离去的方向，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她不是为自己能回宁府而哭，而是为贾琮这份心意——他完全可以不理会自己这个寡嫂，却还特意来请她回去管家，给她体面，给她依靠。
“琮兄弟...”尤氏低声喃喃，心中对贾琮的感激和依赖，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出了尤氏院子，鸳鸯跟在贾琮身后，走了一段路，见四下无人，终于忍不住开口：“爷...您让奴婢帮着管家，这...奴婢一个丫鬟，怎么能...”
贾琮停下脚步，转身看她：“怎么不能？”
鸳鸯咬了咬唇：“府里管家，向来都是主子或者有身份的老嬷嬷和管事媳妇。奴婢虽说在老太太身边历练过，可终究是个丫鬟...”
“丫鬟怎么了？”贾琮看着她，“你比那些嬷嬷、管事媳妇差在哪儿？论见识、论能力、论忠心，你哪样不如她们？”
鸳鸯被他说得一愣。
贾琮继续道：“不用自己房中人管家，那用谁去？尤大嫂子虽然可以帮我，但毕竟关系远了一层。一方面，她会有忌讳，难免束手束脚；另一方面，不派个贴心人，我也不放心。”
他顿了顿，看着鸳鸯微红的脸，轻笑道：“若是你觉得名不正言不顺，那等去了东府，抬你做姨娘，管家就名正言顺了。”
“爷！”鸳鸯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跺了跺脚，“您说什么呢！”
贾琮含笑看她：“怎么，不愿意？”
鸳鸯低下头，手指绞着帕子，半晌才小声道：“不是不愿意...只是，如今主母还没进门，若是爷先纳了妾，难免会影响将来娶亲。大户人家的好女儿，谁愿意一进门就有个管家的姨娘在跟前？”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而且...而且当了姨娘，就不能跟爷住一个院子了...”
最后这句话说得极轻，贾琮却听清了。他眼中笑意更深——这丫头，原来是不想离开他身边。
“那就依你。”贾琮温声道，“姨娘的事，以后再说。但这管家的事情，你必须帮我担起来。有你在，我才放心。”
鸳鸯抬起头，眼中闪着坚定的光：“爷既然信得过奴婢，奴婢一定尽力。”
“好。”贾琮点头，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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