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一切,都是贯彻县委县政府的指示,和个人的想法没有半点关系,我的一切想法,都是以县委县政府意志为主。”
这话一说,吉泰县的县长整个人都愣住了:这猪队友怎么在这会甩锅呢?
王晨也愣住了,说实话,王晨跟着李书记走南闯北,什么人没见过?什么领导没见过,但像眼下这位县公安局长,确实是第一次见。
李书记一脸平静地看着这位局长狡辩。
“你是局长,是全县政法队伍的负责人,你应该是懂法律的,为什么会做出这种......
朱朗的微信发来不到十秒,王晨的手机就响了。他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朱朗一贯压低却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王处长,湖西区的事我听说了,熊长平这人,最近动作太密、步子太急,已经踩到几条红线了。”
王晨没应声,只轻轻“嗯”了一声,把手机换到左耳,右手无意识摩挲着茶几边缘——那上面还留着早上李正随手搁下的半杯凉透的普洱,杯沿一圈浅褐色茶渍,像一道未干的印痕。
“他上周三私下约见了省纪委驻经开区纪检组副组长周立新。”朱朗顿了顿,“不是公事,是吃饭,在瑞安宾馆后巷那个叫‘栖云’的私房菜馆。包间名‘松风’,监控死角,但门口有服务员认出熊长平进了门,十五分钟后,周立新出来时,西装口袋鼓了一块。”
王晨指尖一顿。
周立新?那个在省纪委系统干了十七年、去年才从巡视办调到驻点纪检组的“老黄牛”?作风严、话不多、连家属都从不参与任何饭局的老实人?
“他手里没案卷,没线索,但熊长平找他,肯定不是谈天气。”朱朗声音沉下去,“我还查了下,上周五下午,湖西区委组织部突然补录了一份《干部职数空缺备案表》,其中一项写着:‘因岗位调整需要,拟核减区政府办副主任职数一名,同步增设区委办综合科科长职数一名’——这个‘增设’,是临时加进去的,原始版本里根本没有。”
王晨闭了下眼。
明白了。
这不是人事调整,是权力清洗的预演。熊长平要先把肖俊俊这个“王晨的人”从实职岗位上摘下来,再用一个看似平调、实则虚化的“区委办综合科科长”名义架空他;等过个半年,再以“工作表现一般、群众基础薄弱”为由,让他转任二级主任科员,彻底剥离决策链。而增设的那个科长职位,八成早已内定给熊长平的亲信——比如他大学同学、现为区委政研室副主任的林哲。
更狠的是,这份备案表若走完程序,就成了组织程序上的“既成事实”,到时候就算李正市长出面干预,也得先过组织部门这一关。而组织部门负责人,恰恰是熊长平在市委党校中青班时的班主任,后来又一起在省委组织部挂过职。
“他还干了件更绝的。”朱朗语气里第一次带了点寒意,“昨天下午三点四十七分,湖西区信访局收到一封EMS,寄件人栏空白,收件人是区长陈明远,内容是一份打印版举报信,附三张照片——全是肖俊俊三年前陪王处长去章昌郊区调研时,在农家乐门口和老板娘合影的照片。角度很刁钻,一张是他递烟,一张是老板娘往他手里塞土鸡蛋,还有一张……是他弯腰帮老板娘拎水桶,裤子上沾着泥点,袖口卷到小臂,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王晨喉咙一紧。
那家农家乐,是当年王晨推动“村社共建”试点时亲自定的联系点。肖俊俊跟去,纯粹是保障用车、协调食宿、记录座谈要点。那老板娘五十多岁,儿子在省建工集团上班,丈夫是退休教师,家里墙上还挂着“光荣之家”的铜牌——全家三代都是老实本分的基层群众。
可照片剪裁得极有心机:只截取肖俊俊与老板娘之间那段距离,隐去周围七八个村干部、驻村队员,把背景里的党旗、宣传栏全虚化掉。配的文字更毒:“区政府办副主任长期与私营业主保持非正常交往,疑似收受土特产及劳务性好处”。
“举报信没署名,但用了‘湖西日报’抬头纸打印,连页眉的报头字体都做旧了。”朱朗冷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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