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这三个字从她的口型中发出来，南多凛死死地盯着她看，恨不得要把她掐死但又好像舍不得。
几分钟过去了，南多凛还是放下了他的手，她一直咳嗽，一直咳嗽，仿佛从死神中逃脱了出来，她搀扶着自己的腰，看着此时愤怒又懊恼的南多凛，他这样对她，她一点儿都不生气，因为她理解他，她知道他是恨她。
“对不起，南多凛。”她纠结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只知道她现在说什么，南多凛都听不进去，所以还是只对南多凛说出来这三个字。
南多凛抬起他那凶神恶煞的脸，目光里烈火仍然在燃烧，龇牙咧嘴，她第一次看到南多凛这个样子，“对不起？对不起有用？”
“她······”她低下头，不知所措。
“你知道不知道你让她失去了什么！你最亲爱的爷爷狠心地把她赶出了这个城市，不仅仅是害了她一个人，你知道不知道就因为这件事儿她的家庭才毁掉了，你还想让她爱你？想让她喜欢你？想让她不报复你？想让她对你好？凭什么！？”南多凛双手紧握拳头，她瑟瑟发抖，如果她是男的，他一定早就把她解决了，看着眼前眼神犀利的南多凛，她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三个字，“他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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