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第一笔化作无数种子，看着火焰兔子烫烫、会跑的草地跑跑、打呼噜的猫形符纹……突然明白了“问号变叹号”的意义——不是宣告“我做到了”，是感叹“原来还能这样”。
他没有去追逐那些散开的种子，而是任由混沌色的涟漪继续扩散，在鸿蒙中画出一道弯弯的线，像个没画完的笑脸。线的尽头，那些“未成形的念头”突然凝聚成一道模糊的墙，墙的材质是由无数个“被遗忘的名字”组成的，有的名字属于前73次实验体未完成的创造，有的属于多元宇宙湮灭的文明，有的甚至属于墨青自己“小时候没说出口的愿望”。
“是‘被搁置的可能性’。”影的银线突然绷紧，线端传来墙后无数重叠的叹息，“鸿蒙不是一张白纸，是无数张写了一半的纸叠在一起的——这些被遗忘的名字，都是没画完的笔画，在等有人帮它们画下去。”
墙的中心，突然裂开一道缝，缝中渗出的光既不是混沌色，也不是已知的任何颜色，而是一种“介于有和无之间”的灰，灰光中，隐约能看到一只手正在墙后写字，写的不是符号，是无数个“？”，每个“？”都在颤抖，像在害怕被拒绝。
墨青的新契约上，刚变成“！”的符号突然又开始闪烁，仿佛在问：
这道墙后面，是该推开，还是该……一起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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