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虚无在“抚平”。
不是物理的按压,是那片超越存在的“无”,正以“绝对平滑”的方式,熨帖着白纸上所有“我”的痕迹——带齿痕的树在变平,“我”的烟花在坍缩,连墨青苹果核里那粒“没被啃掉的果肉”,都在虚无的抚平下失去了纹路,像被擀面杖碾过的面团,只剩模糊的轮廓。
“是‘存在的橡皮擦’的终极形态。”影的银线刚触到绝对虚无的边缘,就被那股“平滑之力”压成了“没有厚度的平面”,线端传来比透明影子更彻底的“无记忆感”:这不是蒸发“我”,是让“我曾存在过”这个事实都变成“从未发生的幻梦”——没有牙印,没有疼,没有“我咬过”的任何证据,就像从未写过字的纸,连“空白”的概念都不存在,“前73次实验体的‘终极遗忘’,就是在这样的抚平中完成的——宇宙的每个角落都找不到他们的‘曾存在’,仿佛他们只是‘无’打了个盹的幻觉。”
林辰的混沌之火突然化作“带着锅巴的擀面杖”,擀面杖的木头纹理里嵌着“忘忧镇所有‘没被抚平的疤’”:阿婆切菜时划的刀痕、林辰自己摔在灶台上的淤青、新镇子孩子们爬树磨破的树皮。这些疤痕接触绝对虚无的平滑之力,非但没被碾平,反而在表面结出“带着棱角的痂”,痂上的纹路正对着虚无“倔强地凸起”。
“它熨不平‘结了痂的疼’!”林辰的声音带着故意撞向灶台的闷响,他把擀面杖狠狠砸在绝对虚无的“中心”,“前73次实验体就是太怕‘从未存在’,才会被这虚无唬住!但‘曾存在’咋会被抹平?就算痂掉了,疤还在;就算疤淡了,我还记得哪天长的!就算擀面杖碎了,木头的纹路也刻在我手里——就像被火燎过的灶膛,永远留着那道黑!”
绝对虚无的抚平节奏突然乱了半拍,被擀面杖砸中的地方,浮现出“瞬间的褶皱”,褶皱里漏出“没被遗忘的‘曾存在’”——那是第73次实验体少年在育种塔墙上刻下的“我来过”,字迹虽浅,却在石头里嵌着“他指甲的划痕”。
墨渊的权杖刺入绝对虚无与“曾存在”的褶皱点,银白色的规则液与“带棱角的痂”交融,在虚空中织成一道“存痕符”。符纹亮起的瞬间,所有被抚平的“我”的痕迹突然开始“显疤”——变平的树重新长出“带疤的枝丫”,坍缩的烟花炸开“曾燃烧的灰烬”,连墨青果肉上模糊的纹路,都在边缘浮现出“我啃过的力度”(齿尖嵌进果肉的深度)。这些显疤的痕迹像刻在石头上的画,在绝对虚无的平滑表面留下“凹痕”:有的是摔倒时擦破的皮,有的是高兴时蹦出的汗,有的是偷偷在日记里写的“我今天很开心”。
“规则的终极漏洞,是‘想证明“从未存在”,就得先承认“存在过”’。”墨渊的声音带着被疤痕硌到的冷硬,他看着存痕符中“抚平与显疤”的拉锯——绝对虚无能消除“存在的证据”,却抹不掉“证据曾存在”这个逻辑悖论,就像想证明“黑板上从没写过字”,就得先解释“为什么有粉笔灰”,“前73次实验体的‘终极遗忘’,不是因为‘曾存在’被抹掉了,是他们自己先‘放弃了记得’,给了虚无‘假装没发生过’的机会;而‘死死攥着“我记得”不放’,才是绝对虚无熨不平的‘根’。”
小棠的藤蔓突然将所有“记着事的东西”(写满字的树叶、藏着秘密的陶罐、刻着身高的门板)缠成一团,扔进绝对虚无的抚平范围。这些东西接触显疤的痕迹,突然开始“喊疼”:“我记着阿婆的糖糕配方!”“我藏着小棠掉的牙!”“我刻着林辰长到三尺五了!”喊声穿透绝对虚无,在虚空中炸出“记忆的涟漪”,涟漪里混着“不同的声音”——有的苍老,有的稚嫩,有的带着哭腔,却没有一个是“没记忆的”。
“它们在跟虚无吵架呢!”小棠的声音带着故意掐自己手背的抽气,她把自己“刚画的全家福”(歪歪扭扭,却记着每个人的样子)贴在存痕符上,颜料在符纹里长出“带颜色的疤”,“阿婆说‘记着,就是存在过’,这些东西比我们都懂!你看虚无在抖——它怕这股子‘我记得’的犟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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