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却像一道电流,击中了每个混沌体的心脏。
阿木和幼崽,一个站在平台的金色部分,一个飘在平台的灰色部分,中间隔着那道银灰色的纹路。他们都看着对方,眼中没有仇恨,只有“孩子般的纯粹好奇”。
“你……你是混沌体吗?”阿木小声问,他在教科书里见过混沌体的画像,画得像“张牙舞爪的怪物”,可眼前这个小家伙,看起来“软软的,一点都不可怕”。
幼崽歪着头,用混沌体的语言“咿呀”了两声,虽然阿木听不懂,却感觉到了“友好的信号”。她伸出小小的灰色爪子,试探着碰了碰中间的银灰色纹路。
纹路被触碰的瞬间,突然“亮起了一道光”!
光顺着纹路,同时传到阿木和幼崽身上。阿木的光笔上,第一次浮现出“灰色的小芽”;幼崽的身影上,第一次染上了“金色的光斑”。
“呀!”两人同时发出了“惊喜的叫声”。
这一幕,被屏障两侧所有的执痕者与混沌体看在眼里。
没有爆炸,没有伤害,只有“互相的点缀”——执痕的金色因为灰色的小芽而“多了生机”,混沌的灰色因为金色的光斑而“多了温度”。
“这……这就是‘另一种可能’?”一个执痕老兵喃喃自语,他想起了自己牺牲的儿子,儿子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不用再打仗”,或许,儿子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原来……我们可以不互相伤害……”一个混沌体长老的雾气剧烈波动,他活了上万年,见证了无数杀戮,从未想过有一天,执痕与混沌能“这样平静地站在一起”。
就在这时,那道金色屏障的正中间,刻着“永绝共生”四个字的地方,突然“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缝隙很小,只能容下一根手指通过,但缝隙中,却透出了“银灰色的光芒”——那是彩虹的光,是平台的光,是阿木与幼崽身上“新生命”的光。
“裂痕!屏障裂了!”有人惊呼。
这道裂痕不是被外力打破的,而是被“内心的动摇”震开的。当执痕者与混沌体开始怀疑“永绝共生”的正确性时,支撑屏障的仇恨之力就会“出现松动”。
墨青看着那道裂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这才是他们要留下的“钥匙”——不是具体的物品,而是“内心的动摇”,是“对仇恨的怀疑”,是“对共生的向往”。有了这道裂痕,总有一天,整道屏障都会“在自愿的选择中”彻底消失。
“我们该走了。”墨青轻声道,彩虹的光芒已经快要耗尽,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需要割裂之域的居民“自己走下去”。
“可是……”小棠看着平台上还在互相好奇打量的阿木和幼崽,有些舍不得,“他们会不会……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不会的。”影的银线轻轻拂过那道裂痕,线端传来“无数新的记忆碎片”——有执痕者开始偷偷议论“平台上的少年”,有混沌体开始小声讨论“那个暖暖的光斑”,这些碎片虽然微弱,却像“埋下的种子”,“记忆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他们已经见过‘另一种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墨渊的权杖在虚空中轻点,银白色的规则液在两个平台上“留下了淡淡的符纹”。“这是‘记忆符’,能让平台一直存在,也能让阿木和幼崽身上的变化‘保持下去’。”他看着符纹融入平台,“只要平台还在,那道裂痕就会越来越大。”
林辰的混沌之火最后看了一眼那道裂痕,火焰中飞出“两朵小小的火苗”,一朵落在阿木的光笔上,一朵落在幼崽的身影上。火苗没有燃烧,只是化作了“温暖的印记”,“这是‘守护的印记’,能帮他们挡住一些‘旧观念的攻击’。”
阿澈的守序仪将割裂之域的光点“标记为‘正在苏醒’”,星图上,那道连接割裂之域与其他世界的银灰色丝线,虽然依旧纤细,却比之前“坚韧了许多”。“他们需要时间,我们不能急。”他收起守序仪,眼中带着期待,“下次再来,或许就能看到屏障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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