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萌萌显然不信，你听你妈妈房间里的动静，能听出来有没有丧尸靠近，就扯吧，但陈萌萌却也没戳破。
她看着周雅泛红的耳根，忽然想起母亲偶尔在夜里看着林风时，眼里那种混杂着依赖与爱慕的眼神，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其实……”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我见过一次。在学校的时候，我妈和他……”
周雅的眼睛瞬间亮了，凑过来追问：“见着什么了？细节呢？”
“没什么细节。”陈萌萌别过脸，语气里带着点不自在，“就是……抱在一起，挺亲密的。我妈好像……挺舒服的样子。”
那天晚上终究是没有灯光的，虽然月光很亮，可落在人身上，终究蒙着层朦胧的纱，好多地方都看得不甚真切。
只记得他们两人都格外克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连呼吸都压得低低的，大概是生怕惊醒了她。
可他们不知道，那时她早就醒了，甚至眼睛都没有掩饰的看着他们。
直到现在，她还记得当时心里猛地炸开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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