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在三天两头外出跑业务的前提下，她还能坚持学习这一点，实在让人佩服！
牙牙不甘示弱：“牙牙得奖了！”
姜糖低头看着显摆的牙牙，跟吕小梅解释：“……我闺女今年上幼儿园，得了吃饭乖乖奖状。”
吕小梅一下知道啥意思了，赶紧夸奖：“真的啊？牙牙也太厉害了，都得奖了。”
牙牙终于满意了。
姜糖：“……”
在这边跟单位的同志聊过后，姜糖又开车带着牙牙和老周去木材厂。
老周一路跟姜糖介绍木材厂那边的情况，“王老师傅是个能干人，工期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一点茬子都没出。”
“别看老人家一把年纪了，人也不干什么活，但是那脑子可清醒了。等我到了王老师傅这年纪，我要是能有他那样的头脑，我做梦都能笑！”
姜糖看了副驾驶上的老周一眼：“谁不想呢？我老了我也希望耳聪目明，头脑清醒！”
老周后知后觉：“……姜厂长，我不是想说王老师傅坏话的意思，我就是真心实意的感慨一下。”
姜糖：“当初张工也是被你这么感慨气走的吧？”
老周：“姜厂长，我错了。我以后一定管住嘴，不让自己说话不过脑子，我岁数没老，嘴老了！”
姜糖：“呵呵。”
牙牙突然在旁边说：“牙牙老啰！”
老周：“嘿！这个小丫头，你乳牙长齐没啊？你就老了？”
牙牙大声说：“牙牙长大了，牙牙上学了，牙牙还得奖状了！”
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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