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场病让他看清了更多人的真面目,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对抗这宫中暗流的决心。
夜幕降临,病痛让凛夜的意识再次陷入混沌。他半梦半醒间,彷佛又回到了那个家族倾覆的夜晚,火光冲天,哭喊声不绝於耳。他的父亲,一个温文尔雅却满身风霜的男人,站在书房前,递给他一枚小小的玉佩,嘱咐他「活下去,记住一切」。
那玉佩早已在入宫时被收走,却成了他心底最深的执念。
正当他陷入回忆的漩涡,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步伐沉重而急促,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
门被猛地推开,夏侯靖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他未带福顺,仅一人独自而来,脸上少了平日的冷漠与试探,却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他站在榻前,低声道:「还能撑得住吗?」
凛夜勉强起身,跪拜在地,声音沙哑却坚定:「回陛下,臣侍尚能支撑。」
夏侯靖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许久,终於缓缓道:「今夜,朕留下。」
这一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无数涟漪,让凛夜的心头猛地一震。
夏侯靖的留宿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宫人被尽数屏退,屋内只馀微弱的烛光与炭火的馀温。皇帝褪去外袍,仅着一身单薄的寝衣,坐在榻边,目光始终未离开凛夜。
病中的凛夜显得前所未有的脆弱,却依旧保持着那份倔强的冷静,这让夏侯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或许是怜惜,或许是占有欲,又或许是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他伸手,再次探向凛夜的额头,确认那高烧尚未完全退去。他的指尖缓缓滑下,掠过凛夜的脸颊,停在颈侧,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凛夜的身体因这触碰而微微一颤,却未躲避,只是低声道:「陛下,臣侍病体未愈,恐有失礼。」
夏侯靖闻言,唇角微扬,声音低沉:「病成这样,还记着规矩。朕若要你侍寝,你又当如何?」
这话带着一丝挑逗,却也透着试探。
凛夜沉默片刻,低声答道:「臣侍唯陛下之命是从。」他语气平静,却隐隐带着一丝无奈与妥协。
夏侯靖的目光微微一暗,似是对这回答并不满意,却未再逼迫。他忽然伸手穿过凛夜膝下,另一手稳住他发烫的背脊,将人轻轻打横抱起。
凛夜轻呼一声,虚弱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得任由皇帝将他安置在锦褥之上。
夏侯靖随即俯身躺在他身侧,顺手拉起一旁的丝被,仔细为两人盖上。他将凛夜揽近怀中,指尖自然而然地抚过对方散在枕上的发丝,随後掌心贴着那单薄寝衣,缓缓抚过脊背,动作轻柔得像在碰触易碎的梦。
层层帷帐垂落,隔绝了外界的清冷。他的动作不再是往日的粗暴与征服,而是带着一种难得的温存与占有般的亲昵。
病中的肌肤格外敏感,相贴之处传来夏侯靖的体温,如同一泓清泉,缓解了凛夜高烧带来的燥热。他的动作克制而温柔,掌心熨过之处彷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