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严:「您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朕觉得陌生。」他转身,背对太后,宽阔的肩膀微微颤抖,彷佛承载着整个江山的重量。「从今起,您就在慈宁宫思过。无朕旨意,不得出宫。」
「靖儿!」太后伸出手,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试图挽留那逐渐远去的背影,「靖儿,母后求你,别这样对我!」
夏侯靖的脚步微微一顿,却未回头。他的声音低沉而决绝,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悲凉:「母后,您早已不再是朕的母后。」他大步离开,背影在昏暗的灯火中显得孤寂而坚定,彷佛将所有的亲情与软弱都留在了身後。
殿内的风吹过,烛火摇曳,留下太后孤零零地跪在地上,泪水浸湿了衣襟,彷佛连最後的尊严也随之崩塌。
宗人府的牢房内,萧执的伤口因感染而恶化,脓血渗透了绷带,散发出刺鼻的气味。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却依旧倚着石柱,目光浑浊而执拗,彷佛仍在与命运抗争。
看守站在牢外,冷眼看着他。萧执喘息着,断续道:「告诉陛下……他永远是我的儿……」
看守冷笑一声,啐道:「逆贼,闭嘴!」
萧执的嘴角勾起一抹最後的笑意,缓缓闭上眼,气息渐渐停止。他的死,彷佛为这场腥风血雨画上了一个句号,却也留下了无尽的阴影。
消息传到夏侯靖耳中时,他正站在御书房内,背对着门,凝视着窗外的夜色。秦刚低声禀报:「陛下,萧执已死。」
夏侯靖的身子微微一僵,沉默良久。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桌案上的一卷奏折,声音低沉而复杂:「死了……也好。」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情绪——有解脱,有悲哀,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沉重责任。「秦刚,传朕旨意,彻查萧执馀党,凡有牵连者,一律严惩。」
秦刚躬身领命,却见夏侯靖的目光越过他,落在远处的烛火上,彷佛在凝视某个遥不可及的过去。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像自语:「他以为用血脉就能牵绊朕,却不知,朕的江山,从不靠任何人的恩赐。」他顿了顿,眼中燃起一抹坚定的光芒:「从今往後,这天下,只会姓夏侯,也只能姓夏侯。」
御书房的鎏金铜炉里,龙涎香的馀烟袅袅缠绕,与窗外灌入的夜风混在一起,添了几分沉滞。
夏侯靖背对着门,指尖轻按在御案上那卷关於萧执馀党清查的奏折,墨色龙袍下的肩线纹丝不动,唯有垂落的衣摆,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押进来。」
低沉的声音刚落,殿门便被两名御前侍卫缓缓推开。铁链拖地的「锵锵」声穿透夜的寂静,福顺被反剪着双手,脚踝锁着粗重的铁镣,一步步艰难地挪进殿内。他平日梳得整齐的青灰宫袍皱巴巴的,前襟还沾着几处泥污,向来讨喜的眉眼此刻挤成一团,满是惊惶与不解,唯有看向夏侯靖的目光,仍带着几分残存的侥幸。
「陛下!奴才冤枉啊!」福顺甫一进殿,便挣扎着想要跪地,却被侍卫按住肩膀,强行维持着站立姿态。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声音因恐惧而发哑,「奴才从未做过对不起陛下的事,为何要锁着奴才?是不是有人诬陷,还请陛下明察!」
夏侯靖缓缓转身,凤眸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扫过福顺狼狈的模样,又落回他那双总是藏着算计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丶冰冷的弧度:「冤枉?福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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