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厌恶与用力而沙哑破碎,「您现在最该关心的,难道不是京郊的异动吗?秦刚将军的兵马若真的到了,您还有闲心在此……审问一个贱奴?」
最後两个字,他说得极重,带着自嘲与决绝的切割,试图将眼前不堪的处境拉回权力博弈的冷酷现实。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精准地泼在萧执被欲望和暴戾冲昏的头脑上。
他脸色骤变,方才的暧昧丶戏弄与掌控感瞬间被惊疑和暴怒取代。
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甩开凛夜,後退一大步,目光如淬毒的刀锋,上下扫视着他,彷佛要重新评估这个看似已在自己掌中之物的危险性。
「好,很好!
」萧执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胸膛因怒气而起伏,「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他一起死了。
」他冷笑,那笑容狰狞而扭曲,「既然你如此忠心,本王就成全你!
让你们主仆二人,在这最後时刻,也好做个伴!
」
他倏地转身,扬声喝道:「来人!
」
侍卫应声迅推门而入。
「将这个罪奴,押去陛下寝宫!
严加看管!
没有本王的命令,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
」他厉声下令,目光却如跗骨之蛆,牢牢锁在凛夜身上,那其中翻涌着未得逞的占有欲丶被冒犯的暴戾,以及一丝连他自己也未察觉的丶因失控而产生的焦躁。
「凛夜,」他盯着被侍卫粗暴从刑架上解下的人,一字一顿道,「总有一天,你会跪着来求本王。
到那时,静思苑的一切,我们可以慢慢重温。
」
凛夜双臂因长时间反缚而麻木刺痛,几乎失去知觉,被侍卫粗鲁地拽下刑架时踉跄了一下。
他低着头,任由侍卫推搡,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看萧执一眼,彷佛多看一眼都是玷污。
只有紧握成拳丶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的双手,泄漏了他内心滔天的恨意与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丶源自过往创伤的颤栗。
通往皇帝寝宫的路漫长而曲折。
夜晚的寒风穿透他单薄且有些凌乱的衣袍,却吹不散肌肤上那种被触碰过的黏腻感与深入骨髓的寒意。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记忆的荆棘上。
他强迫自己将所有翻腾的情绪——屈辱丶恐惧丶恶心——连同静思苑那些不堪的画面,一起死死压入心底最深处的冰封之境,用仅存的理智筑起高墙。
寝宫门开,他被重重推了进去,身後的门立刻合拢,落锁声清晰可闻,如同另一道无形的枷锁。
殿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浓重的阴霾。
正在焦急踱步的夏侯靖闻声猛地回头。
四目相对。
夏侯靖一眼便看到凛夜略显凌乱的衣袍丶苍白如纸的脸色丶嘴角未乾的暗红血迹,以及……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残留的一丝未能完全掩去的震荡与破碎感。
皇帝心头狠狠一紧,立刻大步上前:「凛夜!
他们对你用了刑?!
」他的目光快扫过凛夜全身,在看到他破损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红痕与手腕上新增的丶深可见血的勒痕时,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疼痛,伸出的手在空中微顿。
凛夜几乎是本能地丶极其轻微地向後缩了一下,避开了皇帝欲搀扶的手。
这个细微的动作充满了防御性,甚至带着一丝惊弓之鸟般的脆弱。
他随即稳住身形,自己站直,动作看似恢复了一贯的沉稳,但那瞬间的闪避与身体细微的僵硬,却未能逃过夏侯靖的眼睛。
他垂下眼帘,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低沉晦暗,彷佛压抑着千斤重担:「臣侍无碍。
陛下,秦将军似已行动,萧执方寸已乱,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
凛夜迅将审讯室内从萧执反应中察觉到的京郊异动情报告知夏侯靖,语调清晰而克制,并将话题果断引向如何利用当前局势丶联络外援,彷佛刚才那场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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