嚅着说道：“我……我交给了王成明，他就是我们省公安厅副厅长的哥哥。当时真的是没办法，我也不想卷进去太深。”
周永安微微点头，眉头依然紧锁，一边思考一边说道：“嗯，”他双手背在身后，在徐长江面前来回踱步，“当时还有谁在场看到了？”
徐长江的脸上满是懊悔之色，他低下头，双手不停地搓着手指，仿佛想把那段记忆搓掉：“我们当时特别小心，毕竟这事儿见不得光。王副厅长一直没露面，全程都是在他秘书王斌的监视下完成的。我当时太害怕了，根本没敢留下任何对自己有利的证据，现在想想，真是愚蠢至极。”
周永安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再次直视徐长江，目光如炬：“给张春明定罪的是哪个？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徐长江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周永安，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助：“这个是王副厅长给定的罪。我们当时也劝过，可王副厅长根本不听，我们这些小人物又能怎样呢？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这心里一直不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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