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沃斯家族的其他成员。比如那些真正执行袭击的打手背后的组织。比如卫生部里那些还没被挖出来的蛀虫。”
罗莎蒙德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块，“我们走法律程序，搞政治斗争。汤姆可以用他的方式，处理那些法律和政治处理不了的部分。”
西奥多看着她，看了很久。
“罗莎，”他最终说，“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们任何人都更像埃德蒙。”
罗莎蒙德笑了，那是她今天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短暂微妙，带着某种深层的疲惫。
“不，”她说，“埃德蒙比我们都狠，他只是用温柔包装起来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
快到议会大楼时，西奥多的脚步慢了下来。
“还有一件事，”他说，“温特沃斯不会就这么认输，他还有后手。”
“当然。”罗莎蒙德点头，“所以他刚才说‘这一次’。他在暗示还有下一次。”
“你觉得会是什么？”
罗莎蒙德思考了几秒。
“远东。”她缓缓说，“埃德蒙的‘信天翁’项目，秘密援共，那是他最大的软肋。如果温特沃斯查到了什么，或者哪怕只是怀疑，都可以用来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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