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要赶人”
“相公有令,旁人一概不准接近死囚宋江!”
李逵心中恼怒却又无法反抗,嘴里喊著“哥哥保重”,被衙差赶出牢室。
然而当他走到通道中时,与另外两名衙差擦身而过,不经意警见被他们拖著的犯人的脸面孔,
顿时失声惊叫道:“戴宗哥哥!”
这一声惊呼被宋江听到耳中,瞬间心神剧震,猛地睁开眼睛,恰好看到戴宗被拖著从牢室门口经过,一副气如游丝、不省人事的模样,而李逵跟著想上前察看,却被其余衙差拔刀逼退。
吵闹声、喝骂声,仿佛一剎那从宋江的耳畔消失掉,他呆呆地看著牢室大门,目光茫然下移到死囚上,良久之后身体滑落在冰冷航脏的地面。
次日,蔡九知府升厅,叫来当案孔目吩附道:“你快些做好文案,將这宋江、戴宗的招供状粘连了,再写下犯由牌,好教来日押到街上斩首。”
江州府孔目姓黄,和戴宗是多年好友,心里想救他却无能为力,於是硬著头皮道:“相公容稟,七月十五日中元节之前,按惯例皆不可行刑,须得中元节后再过五日方可。”
蔡九仰头想了想,依稀记得好像是有这么条规矩,虽然对五日的说法心中存疑,但也觉得没太大问题,便点头同意了。
这下旁边的黄文炳急了:“相公不可啊,斩草除根要快,以免招致后患。”
“通判言重了,规矩还是要讲的,”蔡九摆手打断他,“耽搁几天不妨事,就这样定了,莫要多言。”
见他这么讲,黄文炳心中焦急却也无奈,於是和黄孔目一同告別而去,刚出得门没多远,他便冷笑道:“我知道你跟戴宗关係好,多拖延三五日有用吗”
黄孔目並不去看他,只是目视前方:“尽人事而已,我不像某人般恶毒,眼中只有自己的前途,不惜用別人的性命当做阶梯。”
“那个宋江是不是题了反诗”黄文炳勃然大怒,“我忠於职守举报他有错吗”
“没说你错,但只是没必要,一个贼配军发两句牢骚而已,你真相信他是黄巢么”
黄文炳停下脚步,为自己辩解道:“你可听闻东京城流传的四句谣言,前两句『耗国因家木,
刀兵点水工”分明对著『宋江”二字,那宋江是山东鄆城人,正好又对上后面的“三十六、播乱在山东”,如此上应天命怎可不防”
他嘰里咕嚕说了一连串,那黄孔目根本懒得搭理,自顾自走得远了,只听得调侃的声音隨风飘来: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从来没有叫错的外號———“”
黄文炳本是个罢閒通判,在无为军中惯行歹事,故而人都骂他做“黄蜂刺”,他站立在原地脸色涨得通红,了好一会后才咬牙切齿道:“你们都是瞎眼汉,我绝对没解读错,这山东地界定会出现谋反的大贼!”
“阿嚏!”“阿嚏!”
林克连著打了好几个喷嚏,心里奇怪莫名,这是哪个孙子在背后编排我
车厢门处的布帘被掀开,鄆哥儿探头进来:“少爷你怎么了,別是沾染寒气了吧”
“去去去,別咒我,就是鼻子痒而已。”
林克嫌弃地挥手,接著又问道:“走了也快十天了,咱们到哪里了”
“离著江州已经不远啦!”鄆哥儿回道,又有些抱怨,“不知道少爷你咋想的,这些日跟催命似的赶路,好像阎王爷在咱们屁股后面追著一样。”
林克听他讲得有趣,忍不住笑道:“行啦,知道你驾车辛苦,今天就不用那么急了,待会遇见有酒店就歇歇脚,吃顿好吃的。”
鄆哥儿欢呼一声,继续赶车去了。
日近黄昏,告別白天的喧囂后,揭阳岭显得平静和安逸。
夕阳斜斜照著,在昏黄的光线之下,有数间草屋立在岭脚边,门前一棵大树长得甚是枝叶繁茂,树干树根浸润著晚霞和残阳,竟隱隱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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