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点见识!”何元庆见鲁智深的模样,更是来了劲头,带著几分与有荣焉的口气说道,“韩將军的经歷那可是传奇,听军中的老卒讲,他年少时在延安府曾是个————是个率性而为的侠————”
感觉说主將曾是泼皮有点不尊重人,於是何元庆含糊了一下,换了个好听的说法。
“————后来韩將军觉得好男儿当立志沙场,报效国家才是正道,这才投身到西军中,跟西夏那群狼崽子真刀真枪地干过,立下过赫赫的战功!”
“韩將军性子太直,不会巴结上官,可恨那些狗官竟把他的功劳冒领去大半!”何元庆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激愤,仿佛被抢功劳的是自己,“韩將军非但没升迁,反被找了个由头,一脚踢到这青州来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著,手腕上的伤处因为激动而隱隱作痛。
“延安府————泼皮————醒悟从军————西军————”鲁智深听著何元庆的敘述,眼睛越瞪越大,脸上的表情从疑惑逐渐变为惊愕,最后猛地一拍自己鋥光瓦亮的大脑门,发出“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
“直娘贼,洒家想起来了!原来是他,那个泼皮韩五!”
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眾人都嚇了一跳,连何元庆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
鲁智深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洪亮畅快,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洒家当年在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麾下当提辖时,可不就收拾过一个叫韩五的泼皮”
“韩五当时在街面上也是號人物,好勇斗狠,也比较讲义气,就是路子有点野,没个章法,洒家看不过眼,寻了个由头跟他切磋”了一下,三拳两脚就把他撂趴下了————”
他回忆著往事,脸上的神色复杂,有追忆,有感慨,也有一丝得意。
“那小子倒是有股子愣劲,输了也不记仇,反而缠著洒家非要拜师,学正经的军中武艺,还说什么不想一辈子当个泼皮,也想建功立业,光宗耀祖——哈哈哈!”
鲁智深笑得前仰后合。
“洒家那会儿也是閒著,看他確实筋骨强健,是块当兵吃餉的材料,性子虽然莽撞但骨子里不坏,就指点了他几手粗浅的功夫,教了他些战阵上保命和杀敌的诀窍,还告诫他当兵不是光凭狠劲就行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才几年光景当年那个被洒家揍得鼻青脸肿、堵著营门要拜师的泼皮韩五,如今竟然成了让洒家都头疼不已的官军大將韩世忠!
哈哈哈哈!这他娘的————世事真是难料!”
鲁智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仿佛要將胸中这些时日里的憋屈都一块笑出去。
他只觉得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心中生出荒诞的感觉,但莫名地又有些————欣慰
何元庆彻底石化在原地,脸上表情精彩纷呈。
崇拜、震惊、茫然、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年轻的脸庞看起来有点扭曲。
自己心目中英明神武的韩將军,竟然————竟然还有这么一段“黑歷史”不仅被眼前这个胖大和尚揍过,甚至死皮赖脸地想拜师
信息量太大,让何元庆的世界观在崩塌和重组之间反覆横跳跳,脑瓜子嗡嗡的一片空白。
林克也是听得莞尔,没想到鲁智深和韩世忠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渊源。
“如此说来,这位韩世忠倒也是个能屈能伸、知耻后勇的人物,从泼皮到边军,再到位镇一方的將领,其中艰辛恐怕不足为外人道,不知吃了多少苦头,流过多少血泪。”
鲁智深止住笑声,点了点头,语气也认真了几分:“不错,当年洒家就看出来那小子骨子里有股狠劲,只是没想到————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听到他的消息。”
“看来没白挨洒家那几拳头!”他不自觉又得意地摸了摸光头。
篝火依旧在燃烧,火苗跳跃著照亮鲁智深感慨万千的脸,以及何元庆怀疑人生的呆滯表情。
二龙山的这个夜晚,因为意外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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