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贡献了一点微薄的力量。”
他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
“內幕消息，多得很。但是呢，纪律要求，不能说。”
“所以，今天咱们不聊案子，咱们就干一件事。”
他指了指身后那烟火繚绕的烧烤摊，咧嘴一笑。
“乾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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