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精心计算过的微笑，变得更加真实，更加灿烂。
他甚至低声笑了起来。
“哈哈……”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烁著一种近乎兴奋的精光。
“很好，excellent（棒极了）！看来我没有找错人。”
他坦然地承认道：
“你说的没错，这道菜，確实是一个失败品。它甚至不是我的作品，而是我让我的副厨，模仿现在市面上最流行的那些所谓『融合菜』，做出来的一个垃圾。”
“它只是一个test（测试）。”
安托万李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灼灼地盯著陈品。
“一个测试你舌头的测试。我需要確定，你不是一个只懂理论的评论家，也不是一个只会被『幸福感』这种虚无縹緲的词汇感动的民粹主义者。”
“我需要確定，你拥有一双能够洞穿一切浮华，直抵本质的——眼睛。”
他拍了拍手。
两位侍者立刻上前，將那盘几乎没怎么动过的三文鱼撤了下去。
然后，安托万李站起身，优雅地解开了自己西装的扣子，脱下外套递给侍者。
他一边挽著自己黑色丝质衬衫的袖口，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一边朝那灯火通明的开放式厨房走去。
“那么现在，测试结束。”
他的声音，不再是彬彬有礼的餐厅主人，而带上了一种属於主厨的威严与狂热。
他走进厨房，繫上了一条黑色的围裙。
当他转过身来，重新面向陈品时，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完全变了。
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眼神，不再有任何疏离和客套，只剩下一种对烹飪近乎偏执的、燃烧般的专注。
“wele to y show（欢迎来到我的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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