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店里依旧人来人往，顾客们拿著书籍认真翻阅，脸上带著对知识的渴望。没人知道，这个看似平静的书店里，刚刚进行了一场关乎国家安全的秘密对话。
老杨坐在收银台后，表面上在整理帐目，心里却在盘算著下一步的行动。他知道，“镰刀”的排查越来越严，组织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但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著头皮走下去。
他想起自己加入组织时的誓言：
“为了『自由』，不惜一切代价。”这个被扭曲的“自由”，成了他潜伏多年的精神支柱。
他看不到祖国建设的蓬勃发展，看不到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嚮往，只被狭隘的意识形態所蒙蔽，一步步走向罪恶的深渊。
下午三点，书店里来了一位年轻女子，穿著一件红色的棉袄，扎著两条麻花辫，看起来像是刚参加工作的姑娘。她走到书架前，拿起一本《青春之歌》，翻了几页后，走到收银台。
“同志，这本书多少钱”女子的声音清脆，带著一丝羞涩。
老杨抬头看了她一眼，认出这是“夜鶯”，代號对应的正是她的年轻与灵动。“两角五分。”他一边收钱，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示意她到库房说话。
夜鶯会意，接过找零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书店角落的休息区，假装看书。等到书店里的顾客变少，她才起身走向库房。
老杨紧隨其后，关上库房的门。“真空管弄到了吗”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夜鶯从隨身的布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真空管，递给老杨：“弄到了，费了好大劲才从厂里的废料堆里找出来的，还能用。”
老杨接过真空管，仔细检查了一番，確认完好无损后才鬆了口气：“太好了，有了这个，电台就能组装好了。”
“厂里最近管得很严，进出都要检查，我差点就带不出来了。”夜鶯的脸上带著一丝后怕，“而且，我发现厂里好像有『镰刀』的人，最近总是有人在打听技术人员的情况。”
老杨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你注意点，儘量不要引起別人的怀疑。工作的时候少说话，多做事，不要跟不熟悉的人来往。”
“我知道了。”夜鶯点点头，她虽然年轻，但加入组织多年，深知潜伏的危险。
“这是给你的新指令。”老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夜鶯，“按上面的要求，收集厂里的技术资料，尤其是新设备的图纸。”
夜鶯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后立刻塞进嘴里，咽了下去。这是组织的规定，所有书面指令看完后必须销毁，防止被人发现。
“还有，”老杨补充道，“下月初电台组装好后，你负责监听总部的信號，一旦收到指令，立刻向我匯报。”
“明白。”夜鶯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老杨叫住她，“最近不要再来书店了，有情况我会通过『暗线』联繫你。”“暗线”是指组织在各个单位安插的外围联络员，负责传递简单的信息。
夜鶯点点头，拉开库房的门，迅速离开了书店。
老杨独自留在库房里，看著手中的真空管，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只要电台组装好，就能与总部建立稳定的联繫，获取更多的指令和支持。
但他也清楚，危险无处不在。“镰刀”的眼睛像鹰一样锐利，隨时可能发现他们的踪跡。在1960年的边境城市，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次联络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他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街道。积雪覆盖了一切，远处的烟囱里冒出的黑烟，在灰白色的天空中显得格外刺眼。他想起境外总部对他的承诺，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丰厚的报酬，过上“自由”的生活。
这种虚假的承诺，像海市蜃楼一样吸引著他，让他在潜伏的黑暗中不断前行。他不知道，自己所追求的“自由”，是以牺牲祖国的利益和人民的幸福为代价的。这种建立在破坏和背叛之上的“自由”，终究只是一场泡影。
夜幕降临，书店打烊了。老杨关好店门，將“暂停营业”的牌子掛在门口。他没有立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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