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弄湿了处长的衣角。“哎呀,实在不好意思处长。”林默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
处长皱了皱眉,但还是说:“无妨,小孩子毛手毛脚的。”
戏台上的武生正耍著枪,处长被副官附耳低语引走。傅冬菊的团扇突然抵住林默后腰,扇骨里弹出的银针挑开他童子军领结,露出缝在里衬的微型底片。“更衣室镜框后。“她借著斟茶动作,將滚烫的茶汤泼在青瓷盏托上,釉面裂痕竟拼出“太原兵工厂“字样。
林默捏著被烫红的手指,他刚要起身,傅冬菊突然將整块核桃酥塞进他嘴里:“慢些吃,仔心噎著。“酥皮里夹著的青铜钥匙硌疼了牙床。
林默含著核桃酥,装作被噎到的样子,捂著喉咙发出“咳咳”声,藉此掩盖自己將青铜钥匙藏入袖口的动作。他起身向傅冬菊示意去处理一下,便朝著更衣室走去。一路上,他留意著周围的眼线,儘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自然。
走进更衣室,林默迅速关上了门。他按照傅冬菊的提示,来到镜框后,顺利取出了微型底片。林默迅速將底片塞进钥匙孔。保险箱发出齿轮咬合的轻响,夹层里滑出的不是文件,而是半块刻著“冀热察“的腰牌,边缘还沾著凝固的烛泪。可就在林默准备离开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林默心一紧,急忙躲进了一旁的衣柜里。
透过衣柜的缝隙,他看到处长带著几个人走了进来。处长目光在房间里扫视著,最后停留在了镜框上。他伸手取下镜框,仔细检查,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搜!”处长一声令下,手下们开始翻找起来。
林默在衣柜里大气都不敢出,心臟怦怦直跳,祈祷著不要被发现。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似乎有人在爭吵。处长眉头一皱,带著人匆匆离开了。林默等他们走远,才小心翼翼地从衣柜里出来,迅速离开了更衣室。
穿过垂门时,林默数著廊柱上的弹痕。第七根柱子底部新刷的朱漆下,隱约可见半枚带血指印——与上周牺牲的交通员老周右手小指残缺形状吻合。他假装被石阶绊倒,將含化的飴粘在指印处,液遇血氧化后显出“电讯科“三个蓝字。
返回宴席途中,林默被傅冬菊截进耳房。她取下珍珠耳环在烛火上烤了烤,珠光褪去后露出微型地图:“父亲的书房。“地图上標註的博古架方位,正是三个月前军统搜查傅公馆时唯一未开启的密室。
“家母最喜聪慧孩童。“傅冬菊突然提高声调,丹蔻指甲在地图背面划出深痕。林默会意地掏出虎头帽里的弹珠,弹珠表面反光里映出窗外人影——军统特工正在修剪西府海棠的枝椏。
鎏金自鸣钟敲响酉时初刻,六十四盏琉璃宫灯次第点亮。临水轩的九曲迴廊下,青瓷盏托盛著血燕羹在流水席间漂转,每经过声控地雷埋设处便稍稍停滯——这是傅家独创的宴席安检机关。池面倒映著哥德式彩窗与太湖石假山,中西合璧的奇景里藏著三组交叉狙击点。
八仙桌铺著苏绣台布,银筷架雕成微型高射炮形状。军统要员们举著鸡尾酒杯谈笑,身穿阴丹士林布的侍女端著漆盘穿行,盘底暗格渗出淡淡硫磺味——她们裙裾里都绑著德制袖珍手枪。
傅冬菊倚著湘妃竹帘,每当她轻摇团扇,胸针里微型相机便自动对焦,將宾客们举杯的角度转化为城防图坐標。鎏金自鸣钟整点报时之际,她突然失手打翻茶盏,滚烫的龙井在青石板上蒸腾出“慎“字水痕——这是提醒林默军统电讯车已驶入东跨院。
鎏金自鸣钟敲响戌时三刻,第三道热菜“重整河山“端上席面。这道用豆腐雕成烽火台的素斋,让第五兵团司令的筷子在半空顿了片刻——昨日战报显示,他麾下三个师刚在徐东防线被豆腐渣工事害得全军覆没。
“听说长春的熊式辉部开始吃马料了。“军需部长舀著鱼翅羹,汤匙在碗底刮出刺耳声响。他袖口的金纽扣映著吊灯,照出对面宪兵司令眼底的血丝——昨夜西直门军火库爆炸,失踪的二十箱美制雷管至今下落不明。
傅长官抚著青瓷酒盏上的弹痕——这是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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