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感到同情。
千错万错肯定都是老爷的错,夫人平日里是那么的温柔和善,如今这般愤怒,肯定是老爷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楼司业站在原地,额头布满了汗珠,在夫人的怒火面前,他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他的嘴唇不停地翕动着,试图说些什么来挽回局面,可每次刚张开嘴,便被夫人更加激烈的言辞给堵了回去。
僵持许久,他终于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我只是想再留眠眠在身边两年。”
听到这句话,楼夫人简直气结,她狠狠剜了楼司业一记眼刀,大声吼道:“那就招婿!”
说完她就猛地抬起脚,用力踹开书房那扇雕花木门。“砰”的一声巨响,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惊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楼夫人迈着大步,身姿决绝地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待走到卧房门口,她又回身,用力一甩,“砰”地再次关门,让跟在身后的楼司业碰了一鼻子灰,满心的无奈与苦涩。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长叹一口气,这一晚,他注定无眠,只能宿在了书房之中。
第二日,楼家其他人听闻楼羽眠病倒的消息,纷纷心急如焚地赶过来探望。
楼羽眠的卧房内,床铺之上,他仍未苏醒,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的小脸依旧透着不正常的嫣红,是高烧尚未完全退去的痕迹。
沈芍和楼礼仕的夫郎谭霖都心疼地摸着他们家小可怜通红的脸蛋。
“这孩子怎就病成这样了。”沈芍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担忧。
“是啊,看着快心疼死了,二哥又训斥眠眠了?”
说着,谭霖和沈芍对视一眼,随后,两人一同看向坐在床边的楼夫人,开始与她一同讨伐外厅里那些古板守旧的男人们。
外厅之中,楼家的男人们正围坐在一起,气氛略显尴尬。
第一个反水的就是楼疏津,这个平日里规矩温和的青年,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微微抬起头,刻意避开二伯如炬的犀利目光,梗着脖子,大声说道:“我觉得齐鸿之挺好的,有钱有家世,学识渊博,模样也不错,重要的是眠眠喜欢他。”
楼疏津打小就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无奈他阿爹不肯生,他就只能往二叔家跑,可劲儿稀罕楼羽眠这个漂漂亮亮的弟弟。如今,见楼羽眠因感情之事病倒,他更是无条件偏向了楼羽眠。
楼礼仕见儿子反水,不禁微微一怔,随即轻咳一声,整了整衣袖,缓缓开口劝导道:“齐家这孩子确实涵养不错,先前我去青州把人带回来,和他坐下喝了盏茶聊了聊,谈吐不凡,为人谦逊有礼,是蛮好的。”
楼司业听闻此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你先前明明说不行,还反复强调孩子年纪尚小,不能轻易将其嫁出去,以免受到蒙骗。
一直沉默不语的楼挽车,此刻缓缓捋了捋胡须,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既然如此,那趁早定下吧。”
楼司业闻言,更是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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