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皮肤已经泛紫。
他突然抓起刺客的尸体，扔向衣冠楚楚的李少凡，鲜血喷涌在镇南王世子的锦袍上：“解药！”
“殿下息怒......”李少凡忙摆手后退半步，“本世子这就命人去查......”
“查？”李承胤转头时，猩红的眼睛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他抓过李少凡的衣领，瞪着他，压低声音道：“你当本王不知这是你养的死士？”他提着滴血的长剑逼近，镇南王世子的卫兵慌忙举枪阻拦。
“大胆！竟敢对旻王殿下刀剑相向，不要命了！还不放下！”李少凡呵斥着他的亲卫们，伸出手推开那柄离自己喉咙毫厘的锋刃。
“殿下......”
李承胤猛地放开李少凡，转身，跪在顾岚亭身侧。他的手悬在伤口上方颤抖，仿佛触碰就会让这人碎成齑粉。
顾岚亭却忽然笑了，用染血的指尖抹掉他眼下的泪：“死不了。”
旻王爷突然低头，滚烫的眼泪冲净了他指间的血污：“本王悔了。”他唤来武侍一起搀起顾岚亭走向马车，用气音说道；“若你敢死，那本王就不要你了。”
李少凡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低头擦拭衣襟上的血迹。他腰间的玉佩突然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他捞起一看，一条蛛网般的裂痕在他眼前缓缓蔓延。
他盯着玉佩看了许久，嗤笑一声，解下来随意扔在了草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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