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直接发到他邮箱，而非通过陈璐转达？
一种不祥的预感，混合着被打破思绪的烦躁，涌上心头。他将打好的字一个个删除，关掉了通讯窗口，目光重新落回韩晓那封简洁到近乎冷酷的邮件上。
高薪高职位的诱惑依旧在远处闪烁，但近在眼前的，却是韩晓这封含义不明的紧急召见。十字路口的迷雾，似乎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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