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站起来。
接着是第二个。
第三个。
全场起立。
没有鼓掌。
没有欢呼。
只有目光。
全都落在他身上。
他没看任何人。
只是仰头。
看着那道光环。
看着它缓缓旋转。
看着它照亮云层底部。
看着它映在每个人的瞳孔里。
星尘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更近。
像是贴着耳膜说话。
“能量环已成型。”
“命名申请提交。”
“选项一：守护者之环。”
“选项二：火种环。”
“选项三：陈野环。”
陈野摇头。
“都不是。”
他轻声说。
“叫它——”
一只手伸向空中。
五指张开。
掌心对着光环。
“叫它人民环。”
话落。
光环亮度骤增。
一道光束从环体射出。
不是攻击。
不是示警。
是连接。
光束落下。
正照在他身上。
全身光。
轮廓模糊。
像是要被带走。
但他站着没动。
脚底紧贴地面。
他知道他在哪。
他属于这里。
灯光持续。
时间在流逝。
台下有人现异常。
陈野的影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淡淡的光晕。
贴着地板。
和头顶的环一样形状。
机械八哥突然飞起。
羽毛全部展开。
眼睛投射出一段文字：
【检测到双向能量流动】
【个体与集体链接稳定】
【坐标锁定：地球】
陈野低下头。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然后再次抬头。
远方天际。
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
黑夜结束。
白昼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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