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缓缓收回拳头，看着自己拳头上萦绕的暗金光晕渐渐消散，又看了看对面木然的青羊叟。
疑惑了几秒，还是问道：“您……是在帮我塑造信心，提供情绪价值？”
青羊叟：“？”
他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深吸了口气。
刚准备开口说话，驾驶舱外面传来孙琦的声音：“啥情况，敌袭啊！？”
陆辰立刻回道：“无事，前辈在指点我。”
孙琦哈哈大笑：“哈哈哈，陆哥你挨打了吧，这滋味可好受？”
陆辰：“……”
青羊叟：“……”
陆辰这时候，也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
顿时不敢回话。
他站在那里，宛如石雕，动都不敢动。
面对着老爷子的目光，他眼神躲闪，不知如何是好……
又过了片刻，青羊叟终于开口，“坐下吧。”
两张新的沙发，被拿了出来，摆在原位。
陆辰依言坐了下去，如坐针毡，根本不敢坐实。
“刚刚，是老夫大意了。”
青羊叟说着，似乎觉得不太够，又补充道：“‘我们’的修为体系，和你们不一样，不能轻易动用，否则存在暴露风险。”
听着老爷子干涩的声音，陆辰连连点头。
看着他的神色。
青羊叟忽然有点想骂人。
但刚刚那全力一拳的要求，明明是自己提的……
作为‘偷渡者’，需得时时刻刻谨慎，不得暴露上个纪元的修为气息。
就算要动手，也必须经过一个转换过程。
刚刚那瞬息之间，根本来不及……
陆辰出手，实在太快、太猛、太强、太狠了……
青羊叟想解释什么，却又觉得多余，索性继续问道：“所以，和你对练的张远山，是拿了锤子的。”
“是。”
“你刚刚为啥不说？”
“您没问。”
“我，你……”
青羊叟神色一滞，再次深吸口气。
望着陆辰，又问道：“你对自己的认知，为何只是‘差不多烈阳境’？”
“确实差不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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