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光。
没有人会喜欢看自己脆弱的样子。
顾砚之隨手点开一个视频记录，这是一段他没有看过的视频，苏晚趴在他的床前，眼睛里像是盛著星光。
“顾砚之，你快点醒啊！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顾砚之喉结滚动了两下，昏暗的光线里，眸色沉得越发厉害。
视频里，一道女孩俏皮耍赖的声音传来，“反正你也听不见，等你醒了，我才不会承认呢！”
顾砚之关闭了视频，转身推门出来客厅，他从酒柜上拿了一杯烈酒，仰头灌下，辛辣的液体灼喉而下，却压不住他內心的那股燥意。
他扯了扯衣襟，最后走向了主臥室的浴室里，半个小时后，再出来的时候，他裹著浴巾出来，俊顏上带著几分释放后的疲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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