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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浓时,他们谁都没有控制住。
在她十八岁半,他二十一岁那一年的夏天,夜风那样柔,月光那样明亮,记忆那样清楚。
疼的时候,她也是像此刻一样,用力地咬著他的肩。
感受到他近乎变態的轻笑声,林听终於鬆了口。
她擦到嘴角的血跡,望著不可理喻的他,“江遇,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是。
他就是个疯子。
他承认,林听和周自衡真正在一起后的日子,他嫉妒地发疯。
这些日子来,他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他每天都以懺悔、痛苦与嫉妒中,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觉。
有时候他会梦见林听死在抢救室里,有时候会梦见林听依偎在周自衡的怀里笑得那样明媚。
他在每一个夜晚里从噩梦中醒来。
陪伴他的,只有被他吸掉的一根一根的菸头,还有那夜色里的孤独和痛苦。
他知道,他对林听造成的伤害可谓罪孽深重。
说什么,都无法弥补。
手臂上的疼痛,倒是让行尸走肉般的他,第一次觉得他还是活著的。
“听听,未来的日子还很长,我会慢慢向你证明,我的悔过与改变。”
“你要是不喜欢我躺在你身边,我睡沙发。”
说著,他起身下了床,抱著一张毯子,躺到了床边的沙发上。
而林听,爬起来趴到窗边。
放眼一望,黑丫丫一片。
又腥又冷的海风扑面而来。
她和柚子,竟然置於一艘十几二十米高的巨大游轮之上。
夜晚的海面黑沉沉的,一望无尽头。
这个男人,为了躲避周自衡的追查,竟然放弃了空动,选择了海路。
她回到床边,问,“江遇,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江遇从沙发上起身,拧起床边的拖鞋,弯腰放在她的脚边。
林听追问,“你到底要带著我和柚子去哪里”
见她不穿鞋,江遇强行握住她纤细白皙的脚踝,將鞋子穿在她的脚上。
“小心著凉!”
虽然她脚下踩著的,是软软的地毯。
那地毯是他让人新铺上去的,一尘不染。
但他还是怕她著了凉。
说完,这才起身,轻拂她耳畔边被风吹乱的发,“去一个已经下雪的地方。那个时候你不是说,你最喜欢看雪吗。我说过的,以后一定带你去看看下雪地方,风景到底有多美。”
那是她高考结束后,与他偷偷尝禁果,躺在他的怀里,说著想要去一趟有雪的地方,进行一次长途旅行。
然后和他一起,走在雪地里。
因为那样,走著走著,就能白了头。
这样的话语,这样的画面,既是回忆在江遇的脑海里,也同时出现在了林听的脑海里。
她確实说过那样的话。
可是,那是她不愿意承认的那段愚蠢而又荒唐的曾经。
她冷冰冰道,“我现在不喜欢雪了。”
冷冰冰的语气,让江遇脸上的笑容僵下来。
他吸了一口空气。
胸口依然堵堵的。
想要重新拂过她那被风吹乱的发,这一次,她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没关係,等你看到了那里的风景,你一定会喜欢的。”
她不想再和他说话。
她与他话不投机半句多。
扭头转身,躺回床上。
柚子睡得正香。
她摸了摸柚子的脑袋,望著站在床边的男人,问,“柚子在车上熟睡时,你对她做了什么,是不是用了乙醚。”
乙醚是毒化製品,对人体有害。
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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