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兰姒睨了他一眼，语气冰冷：“他若不去，贫尼便不去。”
比强硬？就算她不在大明境内，她也用不着看一个侍从的脸色。
石啸顿时脸色难看，犹豫半晌后到底是黑着脸松口：“那就请圣女殿下快些，别让神王大人等久了。”
兰姒没再理会他，翻身上了北辰渊牵过来的马，二人随即跟着石啸，朝行进的队伍前方那辆最大的马车而去。
不一会儿的时间，兰姒就到了老神王的马车外。
“神王大人，请问是有什么吩咐吗？”
兰姒没有立刻上车。
车内传来老神王的声音：“外面风大，圣女不上车来？”
“不必了，贫尼清修惯了，吹点风不算什么。”
或许是有老神王的吩咐，这会儿队伍行进速度不算快。
兰姒骑着马，在外面慢腾腾的跟着老神王的马车走，北辰渊也同样跟在她身后。
车内静默了一会儿，随后老神王的声音才响起——
“圣女应该知道，吾之所以到现在还留下你是为了什么吧？”
兰姒笑笑，不接他的话，反而明知故问：“难道不是因为贫尼身后的大明吗？”
“是，这的确是其中之一。”
老神王语气淡淡的说：“但圣女也不必装傻，你我都是聪明人，该怎么如何做出聪明的选择。”
“贫尼可不是什么聪明人，神王大人若有事说，便请直接赐教吧。”
兰姒在心里轻轻翻了白眼。
还想拐着弯儿让她识相点。
你不说，那我也装不知呗。
她是真不知道老神王找她的目的吗？
那当然不是。
只是这老匹夫总喜欢摆架子装好人，比如那祈福仪式，比如此时此刻。
她反正是不着急，急的自有人在。
果然，下一句老神王说出的话就冷了几分——
“你该知道，本来在出发之前，祈福仪式时吾就已经准备让你付出该付出的代价了，现在吾已经等得够久，距离抵达溪峒已经不远，你若自觉，便尽快交出你的血，否则，吾会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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