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可以！”
好嘛，党国的宣传没有白费。
对於这个新收的小弟，万云帆算是看明白了，是个有野心有追求的傢伙。
“长官，请您放心，未来国立大学有任何风吹草动，我都给您匯报，这点请您放心，我猴子別的本事没有，可打探消息是一流的...”
“比如，我们那个副校长就是个大贪官，不但剋扣了教职工的伙食费，还跟几个女学生有不正当的男女关係，在外面还养了个小，地址就在...”
去文学院的路上，侯山把学校几个头头脑脑的事跡都说了一遍，有鼻子有眼的，不是捕风捉影，而是有凭有据，確实是个消息灵通的傢伙。
“猴子，交给你一个任务。”万云帆琢磨了一番，给了他一个考验，“除了关注党调处外，你帮我留意一个人，应该是你们大学新招的一个教授，名叫关昌...”
一个货郎能混进国立大学当教授，万云帆对这个桂二苟，嗯，现在化名为关昌的很感觉兴趣，杀了南造云子之后，如果没得到有用的信息，那就得从它这里入手调查。
“放心吧，长官，卑职保证完成任务！”侯山的身份转变很快。
有前途！哈哈，万云帆给了他一个讚赏的表情。
“长官，国学班到了。”
“嗯，猴子，以后在外面，喊我老万。”
“卑职不敢！”侯山惶恐，“要不，长官，以后还是喊你帆哥吧。”
万云帆看了他一眼，同意。
“帆哥！”侯山高兴的喊了一声。
心里不由为自己的小聪明暗暗得意，这可是拉近与长官关係的好办法，至於怀疑长官的身份，別闹，党国各部门对外的电话，他记得清清楚楚，帆哥给的这个，正是特务处对外的总机电话。
“帆哥，还有五分钟下课。”侯山看了看表，“需要我陪你吗，还是说，我们的关係要保密”
“不用，你只要对我的身份进行保密就行。”万云帆无所谓，自己都是一个小卡拉米，保个屁密，“对外说，嗯...”万云帆问了侯山的年纪，大二岁，“就说我是你的表哥，只是看著年轻...”
“好勒，表哥！”侯山顺杆子上树。
我尼玛，这不要脸的作派跟我有的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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