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区别。但小刀用红圈标记了几个细节：其中一人的手腕上，戴着一条特制的手链，手链上镶嵌的晶体在特定角度下，会反射出银白色的微光——正是周岩提到的那种义眼反光。
“他们连续来了三天，每次都买最普通的技术产品，但问的问题很专业，特别是关于净化核心的能源系统和制造流程。”小刀说，“我们的销售人员按照预案回答，只说公开信息，但这些人明显不满意。昨天，其中一人试图接近地下空间的入口，被巡逻队拦下了。”
“他们说什么？”
“说是‘走错了’，但态度很敷衍。”小刀冷笑，“我派人跟踪了他们，发现他们在城外的临时营地里，有一些很先进的设备。虽然做了伪装，但逃不过我们的能量探测——那些设备的灵能波动特征，和都市里的第七代文明设备有相似之处。”
自由城邦也有第七代文明的遗产？陈默皱眉。这不是好消息。
“继续监控，但不要打草惊蛇。”他吩咐，“如果他们只是收集情报，就让他们收集。但如果他们敢动手...”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就让他们永远留在幽冥城。”
汇报结束后，陈默来到地下空间新建的制造车间。这里已经初具规模，十条生产线整齐排列，每一条都在生产净化核心的不同部件。车间中央是一个特制的灵能淬火炉，炉内翻滚着纯净的灵能火焰，温度高达三千度，却没有任何热量外泄——所有能量都被约束在炉内。
陈雨正在调试一台新设备：“哥，你来得正好。灵能淬火炉的第三个测试批次出来了，质量比预期还好！”
她拿起一个刚刚淬火完成的零件。零件呈暗金色，表面有细微的波纹状纹路，那是灵能在材料内部形成的微观结构。在灯光下，零件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般，缓缓“呼吸”着。
“材料纯度提升到99.7%，内部应力完全消除，灵能传导效率提升40%。”陈雨兴奋地说，“用这种零件组装的净化核心，理论寿命可以从三个月延长到一年！而且净化效率还能再提升15%！”
一年...陈默计算着。如果净化核心的寿命能达到一年，那维护成本就会大大降低。他们可以把更多精力放在技术升级和范围扩展上，而不是不停地更换设备。
“量产需要多久？”
“如果保持现在的生产速度...一个月可以制造一百颗标准型核心。”陈雨说，“但强化型核心的制造还是慢，因为‘规则烙印’那一步不能批量处理，只能你一个一个来。以你现在的状态，每天最多完成三颗，一个月九十颗。”
九十颗强化型核心，加上一百颗标准型...足够在永恒风暴周围建立三道净化防线，把Rb-07的污染彻底封锁在核心区域。
“那就开始吧。”陈默做出决定，“优先制造强化型核心，用于建立最内层的防线。标准型核心用于外围和合作伙伴的供应。另外...”
他看向车间深处，那里放着一台特殊的设备——那是根据创世纪提供的蓝图制造的“灵能共鸣放大器”。
“我有个想法。”陈默说，“如果我能把‘规则烙印’的过程，通过这台放大器‘录制’下来，然后让设备自动复制...是不是可以突破个人能力的限制？”
陈雨愣了几秒，然后眼睛越瞪越大：“你是说...制造一个‘规则烙印’的模板，然后批量生产？！理论...理论上是可行的！第七代文明有类似的‘灵魂拓印’技术，可以把大师级工匠的技艺复制到自动设备上。但前提是，你的精神强度和规则理解要达到一定层次，否则拓印过程中可能会...”
“可能会损伤灵魂，甚至导致认知崩溃。”陈默接过话，“我知道风险。但如果不突破这个瓶颈，净化技术的推广就会永远受限于我个人。这不行。”
他走到共鸣放大器前，将手放在控制面板上：“准备第一次尝试。陈雨，你负责监控我的生命体征和意识状态。如果出现异常...立刻中断，不要犹豫。”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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