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和慎重，“这位是老刘，以前是跟着‘黑狐’商队跑的，黑狐商队主要跑黎明之城到钢铁之城这条线，两个月前在荒野里被变异兽群袭击，就他一个人侥幸活了下来，流落到我们这边。”
陈默的目光投向那个叫老刘的男人。对方不敢与他对视，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搓着衣角，身上还带着伤愈后的虚弱感。
“老刘，把你之前跟我说的，关于黎明之城‘生命科学部’和那位女研究员的事情，再跟陈老板详细说一遍。”罗老七推了他一把。
老刘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开口：“俺……俺以前给‘生命科学部’好喝酒的老头提过一嘴。他说大概三四个月前，部里来了个顶漂亮、顶年轻的女博士，姓陈，好像叫陈雪……”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跳，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力让老刘更加紧张。
“继续说！”
“是 是……”老刘擦了擦额头的汗，“那老头说，这位陈博士厉害得很，一来就接手了一个被搁置很久的什么‘永恒之水’项目，据说跟净化有关，上面大人物非常重视。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老头说，陈博士好像不是自愿来的，是被‘请’去的。实验室守卫很严，她平时根本出不来，身边总跟着人，像是保护，又像是……监视。”老刘努力回忆着，“有一次老头喝多了，还嘟囔过，说项目组里好像不太平，有人不想让陈博士成功，也有人想把她挖走……具体的他就不肯多说了，怕惹祸上身。”
生命科学部！永恒之水项目！被“请”去！受到监视！内部斗争！
这些关键词如同拼图，瞬间与姐姐信中的内容对应起来！重要性、监控、情况复杂……全都对上了！
陈默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和愤怒，沉声问道：“那个仓库老头，还能联系上吗？或者，你还知道关于陈博士现状的更多细节吗？比如她具体在哪个实验室，身体状况如何？”
老刘茫然地摇摇头：“联系不上了……黑狐商队没了，俺也回不去了。俺就知道这么多，还是那老头喝多了才漏的口风……哦，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那老头有一次抱怨实验室克扣经费，提到过一句，说‘陈博士都快把自己累垮了，整天泡在实验室，脸色白得吓人’……”
姐姐累垮了！脸色白得吓人！
陈默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发白，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和怒火直冲头顶。他几乎可以想象，姐姐在那种被软禁、被监视、还面临内部倾轧的环境下，为了项目，也或许是为了自保，拼命工作的样子！
“噗通。”老刘被陈默身上陡然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老……老板，俺就知道这么多了，真的！俺不敢撒谎！”
罗老七也连忙打圆场：“陈老板，您看这……”
陈默闭上眼，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翻涌的气血。他睁开眼，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但深处那抹寒意却更加刺骨。
他取出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一百颗品质上乘的鬼晶，又拿出两把品质不错的d+级附魔匕首，递给罗老七。
“罗老板，辛苦。这是你的酬劳。老刘的信息很有用，这些是他的。”他又单独拿出五十鬼晶和一些压缩食物递给老刘。
老刘看到这么多报酬，眼睛都直了，连连磕头：“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打发走千恩万谢的两人后，陈默独自坐在客厅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情报汇总，指向了一个明确的方向——姐姐陈雪，极大概率就在黎明之城，身处“生命科学部”，主导或被主导着名为“永恒之水”的重要项目，处境堪忧，受到监视和内部压力，甚至可能健康出了问题。
虽然依旧无法得知最核心的细节，比如软禁她的具体是谁，项目内部斗争的双方是谁，但至少，目标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不再是无头苍蝇。
黎明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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