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许大茂挑了挑眉给了李怀德一个眼色，表达的意思很明显，还有大礼相送。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李怀德现在正烦着呢，哪有心情跟许大茂搞这一套。
这时候许大茂哪里还敢卖关子，凑到跟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厂长，前两天我认识了个小媳妇。你是不知道那粮袋子…”
听到一半，李怀德脸上就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跟他猜的一样，这不中用的玩意儿脑袋里也就只有这些东西。
以前他倒是感兴趣，但现在实在是有心无力。所以一提起这事，心里就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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