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
宁远都看呆了。
凌歆被宁远看得脸更红了。
半晌之后，凌歆幽声道:“有吧。”
宁远失笑，“什么叫有吧？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凌歆没有回答，反而叫服务生开了一瓶拉菲古堡。
服务生给两人倒完酒，又微微一躬身，随后退出房间。
两人碰了一下杯子，凌歆抿了一口，才说道:“有，只是不能透露。”
宁远也没有再问，再问就不礼貌了。
拉菲古堡红酒的味道很醇厚，回味悠长。
两人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很快一瓶红酒就喝完了。
凌歆又点了一瓶。
实际上，这个时候的她，已经是面如桃花了。
脸颊有点点酡红。
宁远拦住她，让他不要再喝了。
但是凌歆的眸子水盈盈的，看着宁远在笑，笑得宁远心里直发毛。
“凌歆，别喝了，你醉了。”
宁远不让她继续倒酒了。
他是真的想不到凌歆酒量这么差。
凌歆已经坐不太稳了，曼妙的身躯感觉很快就要从椅子上滑落。
“宁远，我没醉。你不是、不是问我喜欢谁吗，我告诉你……”
宁远赶紧起身过去拉着她，防止她滑到地板上。
“先回去休息吧，改天你再告诉我。”
凌歆却突然坐直了，伸手把他的脸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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