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还是打算按部就班来，只有司马静察觉到他眼神里的异样——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杀意，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夜幕降临的时候，营地周围燃起了篝火。萧战和沈岩在旁边切磋，巨斧和巨盾碰撞的“砰砰”声在树林里回荡；苏牧辰在修改伏击计划，时不时抬头和冷轩讨论几句；司马静坐在李一凡身边，一边帮他擦拭九龙噬魂枪，一边轻声和他说话，讲着她小时候在药谷的趣事，想分散他的注意力。
李一凡靠在树上，听着司马静温柔的声音，心里的煞气暂时被压制住了。可当风吹过树林，带来天澜城方向的一丝动静时，他的眼神又变了。他想起了祖祠的火光，想起了爷爷的血，想起了杨震天那张狂的脸。体内的煞气又开始躁动，这一次，他没有再压制——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去杨家外围杀几个护卫，也能稍微缓解心里的灼痛。
“我去周围看看，防止有人偷袭。”李一凡站起身，对司马静说道。司马静刚要开口，就被他用眼神制止了。她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却没有阻止——她明白，有些情绪，只能靠发泄才能缓解，强行压制只会适得其反。她只是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瓶“隐息丹”递给她：“小心点，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李一凡接过丹药，转身消失在夜色里。他的身影像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靠近天澜城的西城门。城门守卫比白天更严，举着火把来回巡逻，可在李一凡的《踏云步》面前，这些守卫根本不值一提。他像一阵风似的穿过城门，钻进了城西的小巷。
小巷里很安静，只有几个杨家的护卫在巡逻。李一凡躲在墙角，看着那些护卫腰间的杨家令牌，体内的煞气越来越烈。他握紧九龙噬魂枪，枪身龙纹泛着红光，三层枪意悄然爆发。没等护卫反应过来，他已经冲了出去，枪尖直刺最前面那个护卫的胸口——那护卫甚至没看清是谁杀了他，就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两个护卫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喊人，就被李一凡的枪尖刺穿了喉咙。他抽出枪，甩去血珠，看着地上三具尸体，心里的灼痛稍微缓解了些。可这还不够，他需要更多的血，需要杀更多的仇敌。他抬头看向杨家府邸的方向，那里的灯火通明，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他知道现在不能硬闯，只能暂时撤退。他悄无声息地离开小巷，回到城外的营地时，天刚蒙蒙亮。司马静还坐在篝火旁等他，看到他回来，连忙迎上去：“没事吧？”李一凡摇了摇头，把染血的枪收进储物袋：“杀了几个杨家护卫，没被发现。”
司马静没有多问，只是递给他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了吧，血腥味重。”李一凡接过衣服，走进树林里更换。他看着自己身上的血渍，脑海里又闪过祖祠的画面，只是这一次，画面里多了杨震天的脸。他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众人陆续醒来，开始准备伏击的事宜。苏牧辰检查着阵旗，萧战擦拭着巨斧，冷轩在调试短刃，每个人都充满了干劲。只有李一凡站在一旁，看着天澜城的方向，眼神里的杀意越来越浓。他知道，伏击灵石运输队只是开胃菜，他真正的目标，在杨家的核心区域。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煞气还在躁动，安神丹的药力已经快要失效。他需要一场更大的杀戮，需要亲手杀了杨震天，才能彻底平息这股煞气。他看向杨家核心区域的方向，那里有他最大的目标——杨家家主杨震天！
煞气会影响他的判断吗？直接冲击核心区域是否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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