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透过晨雾的微光仔细看。玉符表面的缠枝莲纹还带着淡淡的温热，符心的凝神花籽闪着细碎的白光，那是司马静注入的药灵力还在流转。李一凡把玉符贴在脸颊上，冰凉的玉质带着熟悉的药香，让他彻底冷静下来——司马静说得对，复仇不是一拥而上的拼命，杨震天还在秘境，杨渊守着核心区域，硬闯就是送命，只会让十年的隐忍白费。
“凡哥！你搁这儿愣着干啥？静姐都煮好第二锅粥了！”树林外传来萧战的大嗓门，接着是巨斧撞在树干上的“砰”声，“苏牧辰说运输队的马车辙印都到城东了，再不去断魂桥埋伏，就赶不上了！”李一凡收起玉符，贴身揣好，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营地的篝火还没熄，司马静正蹲在火边搅动陶锅里的米粥，看到李一凡出来，立刻站起身，眼神里的担忧还没来得及掩饰：“回来了？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煞气又……”“没事。”李一凡走过去，主动把掌心递到她面前，“你给的玉符起作用了，刚才煞气翻涌，是它镇住的。”他顿了顿，补充道，“缠枝莲纹刻得好，凝神花籽也嵌得准。”
司马静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连忙收回目光，伸手去掀陶锅的盖子：“我就说管用吧，那可是我熬了七天的灵液。”可指尖的动作却慢了些，偷偷瞥了眼李一凡胸口的位置，见玉符的轮廓透过衣衫露出来，才彻底松了口气。冷轩靠在旁边的树干上，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又很快恢复了冷硬的表情，扔过来一个油纸包：“刚烤的野鸡腿，垫垫肚子，等会儿伏击要用力气。”
李一凡接过油纸包，咬了一口，外焦里嫩的肉香混着草药的清香，是司马静特意用去腥草腌过的。他看向苏牧辰，后者正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地上画断魂桥的地形：“凡哥，你过来看看。”苏牧辰指着泥地上的线条，“断魂桥中间有个石墩，沈岩的巨盾刚好能卡在石墩后面，把桥面堵死。运输队的马车过不了，只能下来硬拼，到时候冷轩和我从桥两侧的山壁偷袭，你和萧战正面强攻，稳赢。”
换在刚才，李一凡的心思恐怕全在“杀多少杨家护卫”上，可现在握着胸口的玉符，他的思路清晰了不少。他蹲下身，指着泥地上的“杨家营地”：“运输队要是出事，杨渊肯定会派护卫过来支援，从这里到断魂桥最快要一炷香。”他又指着桥尾的岔路，“冷轩，你等会儿得去这里放个信号弹，要是看到杨家的支援队，就给我们报信，我们劫了灵石就走，不能恋战。”
冷轩点头：“放心，我昨晚已经在岔路埋了预警符，只要有人踩上去，符纸就会炸响。”萧战啃着鸡腿凑过来：“凡哥，你刚才在树林里是不是想硬闯杨家？我看你攥枪的样子都不对。”李一凡没否认，只是把最后一口鸡腿咽下去，擦了擦嘴：“刚才煞气上头，差点犯浑。”他看向众人，语气郑重，“杨家核心区域有杨渊坐镇，还有玄清道人的符纸，硬闯就是送死，我们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更不能让仇人事成。”
司马静端着碗米粥走过来，递到他手里：“这才对嘛。”她的指尖碰到他的手腕，这次脉象平稳，没有丝毫煞气躁动的迹象，“等伏击完运输队，我们拿到灵石，就能给你炼更好的清心丹，到时候彻底把煞气压下去。苏牧辰也说了，等秘境里的神器之争结束，杨震天出来的时候，肯定会和黄天雄起冲突，到时候我们再坐收渔利。”
李一凡喝着温热的米粥，心里暖烘烘的。他看向远处的天澜城，杨家核心区域的飞檐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杨震天的身影还在他的脑海里，但已经不再是让他失控的诱因，而是必须冷静筹划才能拿下的目标。他想起刚才攥着玉符的感觉，想起司马静刻符时指尖的血珠，想起苏牧辰画地形时认真的样子，想起萧战和冷轩无条件的信任——他不是一个人在复仇，他的身后还有一群要守护的人。
“出发。”李一凡放下粥碗，拿起九龙噬魂枪，枪身的重量在手里格外沉稳。他走在最前面，晨雾在他身后散开，阳光透过树林的缝隙洒下来，照在他的肩头，也照在胸口玉符的位置，泛起淡淡的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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